”
“两千铳手,己按陛下所授线列之法,分驻西门瓮城及城楼制高点,
三段击演练纯熟,铳刺格杀,亦不逊于精锐长矛,”猛如虎瓮声回答,豹眼中战意熊熊,
“陛下放心,闯贼若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尝尝咱们乞活军带刺刀的火铳!”
朱由检的目光掠过两位悍将,又扫过城墙上那些紧握刀枪,面色紧绷却眼神凶狠的士兵。
他们大多穿着半旧的棉甲,脸上还带着灾民特有的风霜痕迹,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被仇恨和严苛军纪淬炼出的亡命之气。
他知道,这支军队的忠诚,源于他给的活路和复仇的机会,而非对朱明江山的认同。
这忠诚,如同绷紧的弓弦,可杀敌,亦可自伤。
但没关系,底层士兵只要有饭吃,会背叛的并不多。
“记住朕的话,”朱由检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将领和亲兵的耳中,
“守城,首重意志,朕,与尔等同在,城在,人在,城亡,朕,先亡!”
最后几个字,斩钉截铁,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誓死守卫陛下,誓与洛阳共存亡。”
周遇吉,猛如虎及周围将士齐声低吼,声震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