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精良、杀气腾腾,绝大多数人根本不敢反抗。
少数几个张氏死党刚想鼓噪,便被周遇吉的亲兵当场格杀,兵符印信瞬间易手,
猛如虎的动作更是狂暴。
他率军撞开张府那堪比小城的高大门楼时,张府豢养的数百私兵还想依仗高墙抵抗。
猛如虎狞笑一声:“放箭,火把准备,给老子烧开这乌龟壳,”
一阵密集的箭雨压制后,浸满火油的柴草被抛入院内,烈焰腾空而起!
张府私兵顿时大乱,大门被巨木轰然撞开,猛如虎一马当先,铁锏挥舞,如同虎入羊群,挡者披靡!
张家子弟恶仆护院,哭爹喊娘,跪地求饶者不计其数。
当朱由检在黄得功、卢光祖护卫下,踏入一片狼藉、犹带血腥和焦糊味的张府正堂时。
被猛如虎像拎小鸡一样丢在地上的张忠,早己没了往日的威风。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成一团。
“张秉忠,你可知罪?”朱由检喝问道。
“陛下,臣冤枉啊,都是下面的人胡作非为,臣毫不知情啊。”
张秉忠惶恐不己,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不知情?”
朱由检冷笑,将卢光祖搜集到的血证,李二女儿的验尸报告。
李妻暴毙的狱卒口供。
以及张家历年巧取豪夺田产的契书。
盘剥佃户的租册甚至还有几封与关外可疑商旅往来的密信一股脑摔在张秉忠面前。
罪证太多了,张家横行乡里,肆无忌惮惯了,根本不屑去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