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线,收拢孙传庭的溃兵,整合山西河南的残军,就地筹粮,就有机会在黄河一线,把李自成挡住,甚至寻机反击。”
他的话语带着强烈的信念,安抚着皇后。
“朕若留在宫里,只有死路一条,你们也一样。朕若出去,九死一生,但尚有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朕必须去搏。”
朱由检知道,此一去,只为挣命。
他反手握住周皇后冰凉的手,用力之大,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你是皇后,朕不在,这后宫,这未成年的皇子,就托付给你了,无论听到什么风声,稳住!”
“紧闭宫门,约束宫人,非朕亲笔手谕,任何人不得调动禁军一兵一卒,若真有城破一日”
朱由检没有再说下去。
周皇后浑身地颤抖,巨大的恐惧沉重如山般压来。
她看着皇帝那份近乎悲壮的决绝,忽然明白,一切劝阻都是徒劳。
她猛地挣脱朱由检的手,抓起案几上一个白瓷茶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殿内炸响,瓷片西溅。
“好!”周皇后抬起头,泪痕未干。
“陛下既然要赌命,臣妾就陪着陛下赌,陛下放心去,只要臣妾还有一口气在,这紫禁城就不会乱,城在人在,城亡…”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如同泣血。
“若陛下一去不回,妾在奈何桥边,等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