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告示贴出去就行了,后面去衙门也是走个过场。”魏茜不耐烦的催促着陈终跟上。
见陈终还是有些迷茫,大师姐才是稍微解释了一下。
在他们这种小地方。
如果被要求完全严格,一丝不苟的按照程序来走,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叼难推诿了,另外一种则是有常规之外的操作,不落人口实。
刚刚击杀了九品山贼的陈终会被叼难么?需要常规之外的操作么?
当然不会!自然不会!
见血有了,实战课也上了,免了去附近找些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的恶霸麻烦,那么给陈终量身打造的教程课程里,接下来就是要处理陈文韬了。
这也是为了陈终的名声着想。
作为一个良家子。
早些年受了那么多苛待,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血,这做牛做马的,就算是码头的船老大看了都有些不忍,这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这事需要一个盖棺定论,避免日后陈终有可能向上爬,有人想拿他的出身做文章,搞出个什么丧门星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骨子里阴狠之类的话,那么陈文韬就是这盖棺定论的最后一枚钉子。
当事人就剩陈终了。
那自然翻无可翻。
凶残的钉锤和冷厉的短剑握于双手,陈终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