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类推,其他至高天神灵应该也有独特的擦边技巧。
等待陈终去挖掘并且善用。
大快朵颐补充体力,摄入脂肪蛋白质增强这幅拙壮成长,开始了武道这条攀登极限之路蓄力的陈终,在惊世天赋的展现下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了。
而陈文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曾被畜生大哥夸赞为家中未来,可以振兴门楣,文武双全的白眼狼侄儿,其武道天赋充其量是中人之姿。
进三昧武馆修行已两年半。
他两年半来成就如何呢?
唯一值得说道的,也就是一套练法下来,身上隔三差五可以勉强弄点劲响出来。
若是能沉下心来。
循着这劲响带来的感觉,锤炼躯体,精进武道,倒也是有不错的概率可以入品,至于拜神那是另外的机缘门路了。
在这西南略显偏远的乡镇之地。
只要不是狠狠得罪了官府豪绅,有背景的过江龙,九品武者已经可以活的非常滋润。
事实上,九品武者稍微圆滑一些,很快都会成为官府豪绅的好朋友,在保境安民,清剿异教这一块共同出力。
相遇变相为大周朝缴纳血税,享有种种特权。
如此下来积攒一两代财富,那就真的是可进取也可守业。
本来陈博给陈文韬规划安排就是这样一条道路,文武并进路还宽一些,过去顺风顺水的陈文韬显然没有强大的抗风险心态。
在家做错事了,不开心了,在外受气了,总有一个沙包给他随意出气。
今日他一想不开,下意识就想找小叔陈终出气就能看出一二。
心性不行!
也难怪在知晓陈终的强悍武道天赋时,魏河会讥讽死掉的陈博蠢的很,不选择培养陈终,去培养他那猪头三儿子。
故而在三昧武馆,陈文韬一直也不怎么受人待见。
不管是教习还是师傅,都对他感官不佳,更不会主动招呼他见面。
然而今天却不一样。
当众丢脸灰溜溜,脸红的和个猴屁股,咬牙切齿无能狂怒的陈文韬跑回三昧武馆,躲在学徒的大床房中诅咒着魏河,诅咒着卫千帆,着重诅咒着攀高枝的陈终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他面前。
这人身段似水,笑容温润,气质空谷幽兰,俏生生站在那里,美丽脱俗得象是一尊粉雕玉琢的仙子雕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眼睛很小。
笑起来就只剩下一条缝,对于不喜欢眯眯眼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扣分项。
三昧武馆大师姐。
明无暇,和魏茜一样是即将入品的武者。
“收拾一下吧,馆主要见你,莫要失了礼数。”
“是,是……大师姐,我……”陈文韬在这江湖仙子般的好看人儿前,死了爹妈的伤心劲都一时间丢到了脑后。
旋即是想对这平日根本不能也不敢主动搭话的明无暇告状。
“有什么委屈到馆主面前再倒苦水吧。”
温润微笑的明无暇制止了陈文韬的诉苦。
面对这位大师姐笑眯眯之色,陈文韬无端感到寒意在背上窜了一圈,不敢忤逆她,匆匆拾掇了一下子自己就乖乖跟了上去。
片刻后。
三昧武馆馆主武横江,见到了陈文韬。
这位看起来已经年近古稀的武者若老去的猛虎,一双浑浊眼球盯住陈文韬的时候,他竟然是被吓得不敢动弹。
若不是明无暇立于一侧,微笑给予鼓励。
好似被扒光审视的陈文韬都没法站稳。
过了好一会。
武横江才是收回了视线,声音低沉道。
“把你今天回家看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陈文韬如蒙大赦,当即倒豆子似将今天回家看到的一切都吐了出来。
从爹妈的奇怪死法,到家中诡异腥臭,再到魏河横插一手,陈终被带走都完整说了一遍。
当然贼心不死的陈文韬,依然没有忘记在其中混杂了魏河是如何以大欺小,陈终小人得势后口出不逊,瞧不起三昧武馆的诳语。
浑然不知。
他在低头添油加醋的时候,武横江浑浊眼神中闪过的不屑。
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就在陈文韬心中忐忑寻思,自己这般胡编乱造坏话会不会被戳穿,能不能让馆主和那魏河起争执,最好是陈终到时候被拉出来平息武馆间的摩擦时。
“下去吧。”
下去吧……
就这样?
陈文韬忽然有些想吐血,但不敢造次乖乖的退出了正厅。
他的捕快父亲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了,现在的他和一条被抽掉骨头的狗没有区别。
三昧武馆正厅内,只剩两人。
“看来,魏河也想从中分润些许,卫千帆应该是没有看出端倪,阅历上还是差了点。”武横江沉吟道。“主要出了个变量,陈文韬不一定管用了。”
“师傅,您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明无暇依旧温润微笑,象是在讨论着一件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