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
魏河在青田镇也被称之为武道天才,琅琊府武院试炼中显赫一时。
他比魏茜更能明白陈终此刻展露的天赋多么惊人。
‘比起那些神眷也不遑多让……’
很快【搏浪功】一套打完。
收拳闭目肃立的陈终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和【炮拳五式】的撕裂脱力不同,这【搏浪功】打完了浑身上下每处地方都暖洋洋的,象是被药酒用力推拿擦拭了一通。
就是肚子……
咕!
腹中传出响亮的动静打破了寂静。
早上就吃一张硬如木板的粗粮煎饼,陈终这一通运动下来,早就是饥肠辘辘了,何况他还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
“哈哈哈,好啊,能练能吃是福!走,正好我们一起吃午饭,今天厨子正好杀了一只小羊羔,你小子有口福了。”
魏河被陈终肚子咕咕叫给逗乐了,热情的拍着他的肩膀。
“魏师傅见笑了”陈终神色平静。
“恩?”魏河不由得眉头微皱。
“呆子,还喊师傅?”魏茜忍不住小声提醒。
学徒哪有资格吃魏河的私厨小灶?
“方才你刚练完,我不挑你理,现在你大师姐都说了,你该喊我什么?”板着脸的魏河在大师姐三个字上下了重音。
“师父!”
陈终当即心领神会,拱手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