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集团是今晚宴会的主家,以李洪良对裴思华的热络态度来看,肯定不会为难裴思华的人。
向暖只要在李蓉的视线内,林梦娇就算想算计她,也不大好找机会下手,除非林梦娇敢公然跟李氏集团叫板。
露台上有可供人坐下歇息的卡座,向暖坐在李蓉的对面,确保全程待在李蓉的视线内。
她仔细警醒着四周,顺便听一帮名媛千金说说笑笑,互相显摆吹捧,很快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直到李蓉提出返回宴会厅,依然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行人起身走至露台的楼梯口时,迎上了一名脚步匆匆的服务生。
“蓉蓉小姐,梦娇小姐丢失了一只贵重的红宝石耳坠,正在到处查找,想让蓉蓉小姐帮忙,询问一下甲板上的宾客是否看到了红宝石耳坠的踪迹。”
李蓉的眉头皱了下,随即含笑询问服务生,“梦娇小姐来过露台吗?”
话音刚落,林梦娇踩着细高跟儿脚步匆匆走了过来。
不到一年的光景,当初的豆蔻少女已完全长熟,举手投足皆透着成熟女郎的妩媚风情。
她勾起红唇,笑着跟众人解释,“事情是这样的,我不久前觉得闷得慌,大概八点钟左右,上来露台透了会儿气,后又返回宴会厅跟好友说了许久的话,这会儿才发现红宝石耳坠不见了。”
“这副宝石耳坠是拍卖品,要不是价值连城,丢了太可惜,我也就不兴师动众的查找了。在座的各位谁瞧见了,一定要告知于我,事后梦娇一定奉上重礼致谢。”
瞧着眼前惺惺作态的妩媚女郎,向暖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林梦娇早年挑拨离间,冤枉她偷盗杨小莹的笔记本,害她被全班同学孤立,难不成现今又要历史重演了?
可她想不明白,林梦娇打算怎么把脏锅扣到她头上?
小心防备了一晚上,她万分肯定,身上没有林梦娇口中的红宝石耳坠。
且她根本没有单独行动过,不存在藏匿赃物的作案时间。
听罢林梦娇的说辞,众人都纷纷表示没见到过宝石耳坠。
李蓉也说,“我没听到有人捡耳坠,等待会儿晚宴结束,我吩咐服务人员仔细找找,应该是丢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去了。”
她的话语表达出的意思明显,现下不会为了一只耳坠兴师动众。
林梦娇无奈娇叹一声,“晚上视线暗,确实不好找寻一只指尖盖大小的耳坠,只能回头再找了,希望还能找得到。”
向暖疑惑拧眉,不敢相信事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了结了。
她有预感,林梦娇是冲着她来的,挑起的事端不该如此草率的结束。
果然,女同志们的直觉向来很准,林梦娇一番话说完,把目光锁定在了向暖身上。
佯装很是惊讶的模样质问,“怎么是你?”
眼见着众人的目光纷纷朝自己看过来,向暖无奈耸肩,反问林梦娇,“为什么不能是我?”
林梦娇一副见到鬼的表情,“天呐,真的是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港城?”
心不虚的人,最好不要解释自证,向暖自信扬起唇角,“你真有意思,港城是一个能容纳数百万人的繁华都城,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林梦娇轻摇了摇头,“我不管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见到我丢失的耳坠。这对耳坠是孤品,世上仅此一对,拿在手里也戴不出去的。”
这番似是而非的话,等同于认定丢失的耳坠与向暖有关,向暖的品性存在大问题。
没等到向暖回话,盛夏里就气愤质问,“你这人可真奇怪,我和暖暖碰都没碰过你,反倒被你讹赖上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稀罕你的破耳坠。”
向暖也扬起下巴,一副娇小姐做派,“夏夏姐说的没错,有些人贸然飞上高枝,没见过什么好物件儿,才会以己度人,觉得别人会眼红觊觎她的东西。咱们少搭理这种人,免得被粘上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身处商圈名利场,最忌讳的便是露怯,一旦露了怯,哪怕没罪,也会承受本不该承受的鄙夷。
李蓉没想到事端能扯到盛夏里和向暖身上,忙笑着安抚,“千万别动气,为这么点小事不值当。”
说着看向林梦娇,“梦娇也是,不要动气,耳坠丢了好好找就是,不能随意攀扯人,在座没有眼皮子浅的, 没人会稀罕一只戴不了的耳坠。”
大小姐这番话表面看似不偏不倚的安抚,实则是在哄抬向暖,贬低林梦娇。
林梦娇不是蠢人,自然听出了李蓉话里的嘲讽,可她佯装没听懂,硬挤出一抹笑,“是我的错,我丢了心爱的物品,一时情急才会乱说话。希望大家别往心里去,原谅我情急之下的过失。”
向暖这下是真看不懂了,林梦娇兴师动众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不痛不痒的轻轻咬她一口?
图什么呀?为坏她的声明,可这技法也算不得高明呀!
她觉着,这事儿没完,应该还有后戏要唱,可直到宴会到达尾声,林梦娇也没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