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娇养惯了,花政安不舍得强迫让女儿受委屈,试图规劝花北望改变心意。
“公馆距离菲娅读书的学校远,上下学不方便,她还有睡觉认床的毛病,怕是没法适应换环境居住。”
花北望冷扫了自家儿子一眼,“上下学有司机接送,没什么不方便。环境可以慢慢适应,习惯也要慢慢改。”
花政安了解花北望的性子,一旦打定主意,不容易更改,作为小辈该尽量顺从。
犹豫了小片刻,花政安终还是舍不得女儿受委屈,再次尝试劝说,“菲娅她性子虽娇纵了些,但品性并不坏,今天的事儿,她肯定是无意为之。”
“爸要是气恼她让那个女孩儿受了委屈,我亲自带着菲娅登门道歉。您千万别为这么点小事儿气坏了身体。”
花北望再难掩怒火,“花政安,你搞搞清楚,我花北望的孙女是她花菲娅,别人受不受委屈与我有多大干系?”
“我想要的是自家孙女懂礼数、识大体,走出家门后能摆上台面。而不是被你们娇惯到一身臭毛病,如今还生出了仗势欺人的恶毒心思。”
花政安最听不得宝贝女儿被诋毁,下意识反驳,“菲娅的性子天真烂漫,今天的事儿,你肯定是误会她了!”
“难不成,你觉得我已经老眼昏花到连人都看不清了吗?”花北望即便早就对唯一的儿子不抱有期望,此时此刻,却仍难压心头失望。
儿子不在身边长大,他有教养上的失责,不好过于苛责其为人品性。
可再大的包容都是有底线的,花家的子孙后辈可以没作为、不成器,绝对不能被养坏了心肠仗势作恶。
孙女因私心作祟故意去刁难登门的客人,事后毫不知悔改,再不好好教导,今后定然会辱了花家门楣。
懒得再多浪费口舌,花北望叹声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将女儿送来公馆,我也不勉强。”
“我会在有生之年写下声明,你花政安和女儿花菲娅今后的作为都与花家无关,花家的声名不为你们一家买单。”
闻此言,花政安心头大惊,忙妥协表态,“爸误会了,儿子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只是心疼菲娅一时昏了头。我知道您和妈都是一心为菲娅着想,我会好好规劝菲娅,让她尽快搬来公馆。”
花北望没再说什么,只疲惫摆了摆手。
从书房出来,花政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种惊吓过度后的脱力感。
他没想到,老爷子会因女儿的小孩子心性动这么大肝火,竟生出了跟他们划清界限的念头。
事业上的便利、众人的追捧、世上的仰慕,全仰仗于他是花北望的儿子。
他就算死,也不能与花家划清关系!
花菲娅不顾裴铭素的阻拦,哭着跑离了公馆,裴铭素也没有硬拦,只交代了人远远跟着,只要花菲娅没生命安全,就不管。
小公主没有离家出走的经验,脚上穿着拖鞋,身上一分钱没带,没钱坐车,没钱打电话,也没钱买吃的。
二十多里路只能靠脚走,脚被塑料拖鞋磨破,一路走走停停,咬牙硬撑着才走回了家。
等进了家门,花菲娅脚疼腿疼到站都站不住了,本以为,父母会心疼她,会跟她认错,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可没曾想,等来的是花政安让她搬去香山公馆的消息。
搬去香山公馆居住,对花菲娅而言无异于被抓进牢狱,她拼尽全力哭喊恳求,甚至拿命威胁,也没能让花政安改变主意。
老爷子连划清界限的话都说出了口,花政安哪还敢造次,再心疼女儿,也不得不连夜将人打包送回了公馆。
对于花家因自己引起的闹剧,向暖丝毫不知。
下晌结束最后一个科目的期末考核,她早早回家收拾了行囊,翌日一早便跟何晶晶一起南下了。
一起上路的还有田书琳和方晴,南下考察市场之前,得先绕道回趟罗城。
何晶晶开车速度慢,早上出发,临近天黑才进了罗城地界,到双喜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知道向暖一行人今天要回来,何金叶提早关了店,田满仓和袁桂珍也早早过来大院等着了。
客套过后,田书琳没进大院,跟着父母回了家,出门看热闹的邻居见只向暖一个人回来了,也纷纷回了自家。
等进了屋,何金叶问向暖,“两三个月的假期呢,大花又没打算回来?”
向暖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包装袋,笑眯眯递给何金叶,“大花她假期要在时装店帮忙卖货,没时间回来,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七姨。”
见包装袋上印有金店的字样,何金叶叹息着嗔怪,“大花那孩子太实诚了,自己日子紧巴巴的,对旁人倒是大方的很!”
向暖笑着解释,“大花她又不傻,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七姨,才舍得破费。”
“惦记归惦记,回头你告诉她,不许再破费给我买东西,算了,回头我打电话自己跟她说吧!”
年初的时候,何金叶担心王大花不舍得穿用,买了几斤上等毛线,亲手给王大花织了一套毛衣毛裤,还用剩余毛线织了帽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