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礼笑着安抚何金凤,“姻缘的事儿,最不好预判结果。你用不着太过操心,晶晶是个有主意的,不会轻易被人骗了感情。”
“晶晶是个有主意的不假,可就怕一山更比一山高,我瞧着钱汉生的心眼子比晶晶还多,人就快把晶晶给套牢了。”何金凤突然想起,“忘了问你,你前生跟钱汉生有过交集吗?咱们要是对人了解多些,也能帮晶晶做个参考。”
似想起什么般,向文礼笑弯了眼眸,“有,交情还不浅呢!不止我,你也跟人打过交道,难不成丁点都不记得了?”
何金凤拧眉想了想,“咋可能?我年纪轻轻还没到健忘的年岁,不可能对打过交道的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向文礼笑叹,“唉!也不怪你认不出,钱汉生年轻时经历过动荡,容貌受损脸上动过刀,又因在商场历练多年,身上的匪气也沉淀了下来,他年老时的模样与现今判若两人。”
何金凤猛然想起,“难不成钱汉生和你经常视频聊天的那个羊城老头有关?不对呀,两人的姓氏不一样、”
向文礼打断何金凤的猜测,“别浪费脑细胞对号了,就是一个人。钱汉生发家后因宗族矛盾自请出了族,改成了母姓。”
看向文礼的神色不象说谎,何金凤‘哐当’一声将锅铲扔进了锅里,“老向同志,你不能因为晶晶不是你亲侄女,就眼睁睁瞧着她被人拉进茅坑里吧!”
上辈子的何金凤虽不关注娱乐圈,但也听说过娱乐业大亨黄老邪的风流韵事。
黄老邪原名黄毅雄,因声名太臭人称黄老邪,娱乐业刚兴起的那几年,三天两头因跟女明星的花边新闻被娱乐媒体报道。
何金凤怎么都想不到,上辈子声名恶臭到比过街老鼠好不了多少的黄老邪,竟和钱汉生是同一个人,还意图做她的侄女婿。
不知情便罢了,向文礼明知道钱汉生的品性,还不阻止人接近晶晶,不是坑害自家人嘛!
面对自家媳妇的质问,向文礼没着急解释,反而委屈上了,“两辈子的夫妻,你对我就这么点信任?”
何金凤拿眼瞪他,“你少来这套?你的损友品性不好是事实,你骼膊肘往外拐也是事实,我又没冤枉你。”
向文礼收起玩笑,语气无奈解释,“一个人的品性好坏,不能光靠外界对其片面的评价。只有真正打过交道,才能了解到人家的真实品性。”
“你不信任钱汉生,总该信我吧!他要是个心思不正的浪荡人,我怎可能跟他打半辈子的交道?”
“据我了解到的,钱汉生是个极其讲义气的人,重情重义,从不让亲人好友吃亏受委屈,因为太过讲义气,没少为了自己人顶烂锅。”
“你只听说他风流成性、人品不好,却不想想,一个风流成性的人为啥膝下单薄,一辈子只一个闺女,年迈之时没有半点产业纠纷,还结交到了许多的至交好友。”
关乎侄女的后半辈子,何金凤还是不大放心,“听你的意思,钱汉生还是个难得的好人啦?”
向文礼轻叹,“唉!算不算大好人不知道,反正人家不是啥十恶不赦的恶人。我原本以为他对晶晶只是一时兴起,觉得两人不合适,不想他祸害晶晶。可这都好几年了,人还没对晶晶死心,应当是动了真格。”
“我还是那句话,姻缘的事儿,外人不好预先判断结果。晶晶最终要是能看上钱汉生,两人终成眷属没什么不好,要是死活看不上,以钱汉生的为人也不至于勉强她。”
“他们两个都是老大不小的成年人了,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不需要咱们当长辈的过多操心干预。”
何金凤也叹,“唉,孩子大了不由人!晶晶除了主意大些,自小就是个不需要长辈操心的主儿,只要钱汉生品性没问题,我一个当姑姑的才懒得多操心,都随她去!”
正房西屋这边,向暖跟何晶晶商谈完时装店开业的事儿,也聊起了钱汉生。
“又是帮忙买车又是千里护送,大表姐不会是认可了钱汉生吧?”
不怪向暖有此疑问,何晶晶处事干脆果决,要是排斥钱汉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钱汉生的步步靠近。
何晶晶尤豫了片刻,才摇头否认,“钱汉生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更适合做朋友。”
向暖看出了她下意识的纠结,“标准都是在没遇到合适的伴侣前定下的,等真上了头,还有啥标准不标准的?咱俩可都吃过一回亏了,认为哪哪都好的人,到头来却是最不合适的。”
现今的何晶晶确实有些小纠结,放在之前,她万分肯定不会跟钱汉生这种类型的异性有近一步的发展。
可通过相处,她越发觉得钱汉生这种办事面面俱全的男同志,比徒有其表的花架子靠谱多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钱汉生偶尔的行为举止还挺有魅力的,尤其是跟人谈生意的时候,又机警又瑞智。
不知不觉间,她好似对钱汉生有了些许好感,但这一点点好感,还没浓厚到愿意跟人搞对象的地步。
“合不合适的再说吧!大家都忙到脚不沾地,眼下比起谈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