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国内市场经济的逐步放开,各种业态都会蓬勃发展起来,不久后会陆续出现各类私营品牌。
林志刚是拿过世界奖牌的国家运动员,林小刚是武打演员,将来都是运动品类的现成gg牌。
而向暖本身因练武须求,喜欢寻觅质量上乘又舒适的运动鞋服,苦于现今国内生产技术有限,很多鞋服都得高价购买进口的品牌。
有须求就有市场,向暖有心想创立一个中价位的运动鞋服品牌。
在目前政策不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先尝试着经营代销店铺,有助于提前了解运动类商品的市场行情,为之后经营品牌打基础。
得知向暖不是一时兴起,何金凤痛快点头答应下来,“行,妈跟谁干都是干,你想怎么弄,妈都无条件配合。”
向暖笑着眨眨眼,“妈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干赔本坑了你?”
“自家闺女,有啥可怕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爸兜底嘛!他老底厚着呢,你放心折腾。”何金凤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被父母无条件宠着,向暖只有道不尽的感恩,“我爸的电子商品城那边,一切都还顺利吧?”
她跟张淑芬打了明牌,对方很大几率不会针对他们家,可万事都有个说不好。
“顺利,顺利的很。”何金凤笑眯眯凑近小暖,叽叽咕咕开始了日常咬耳朵。
林二刚看了眼抱着饭碗吃得欢腾的傻弟弟,心下叹息着撇嘴。
母女俩见天背着他们说悄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哥俩才是自家亲妈后的呢!智商低到压根不配知晓家里的机密。
向暖担心向文礼的生意受影响,没想到的是,自家亲爸比她以为的硬气多了,不但不怕被报复,还主动出招挑衅了张家。
这天,张淑芬接到张嫂子的电话,下班后特意回了趟娘家,一进门便被娘家大嫂质问,她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张淑芬摇头否认,“我一管帐的,能得罪什么人?”
她嘴上虽否认的干脆,心里却打起了鼓,莫名想到了向暖那天威胁她的话。
张嫂子疑惑嘀咕,“这就奇了怪了,我盘问了一圈,确定家里老的小的最近都没招惹过是非,到底是谁要针对咱家嘛?”
暂压下心头的狐疑,张淑芬着急询问大嫂,“到底怎么一回事?”
张嫂子叹息一声,凑近将声音压到最低,“你哥他被人匿名举报了,差一点被上头审查。”
张淑芬心里大惊,父母辈早已退下来,现今大哥是张家的顶梁柱,大哥要是出了事儿,张家的天得坍塌一半。
“我哥他没被揪到把柄吧?”
“这事儿现今还不好断定。”张嫂子话说的含糊其辞。
因被匿名举报,张局被上头点了名,并没有遭到实质性的惩处。
可张嫂子听自家男人话里的意思,背后针对他的人好似没下死手,这次只是给他个警醒。
故而她才迫切想知道,自家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因为什么被警告针对,才好设好防御措施。
听自家大嫂分析了一大圈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张淑芬越想越觉得大哥被举报的事儿保不齐跟向暖父女有关。
斟酌了下措辞,她试探着提醒大嫂,“我听东升说,他看上了于美兰跟前夫生的那个女儿,前段时间还经常去学校堵人家,这事儿会不会跟于美兰的前夫有关。”
张嫂子琢磨了小片刻,后气怒拍桌,“啧、应该没错了。听说于美兰的前夫在罗城时是条地头蛇,混得都是些三教九流,要是不满东升纠缠他闺女,很大可能会朝咱们张家下手。”
“老三那个不省心的东西,看都看不住,一不留神就要给家里惹点祸事出来。他爸之前还是下手轻了,我就不该拦着。”
张淑芬听出了不对,“这事儿真要跟那个姓向的商户有关,也不能全怪东升,毕竟是于美兰先牵了红线,东升才对狐媚子起了心思。”
“哼,一介商户都敢欺负到咱家头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嫂子扫了张淑芬一眼,没接话。
张淑芬被自家大嫂这一眼看得莫名,“什么意思?难不成大哥和大嫂打算不作为,咽下这口窝囊气。”
张嫂子反问她,“不咽下,你说怎么办?让你大哥摘了帽子跟人火拼吗?”
张淑芬被搞蒙了,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不明白京城工商管理系统的一把手,为何要忍让一介小小商户?
自家大哥无需亲自出手,只要透个意思出来,姓向的就别想在京城做成生意。
似看出了她的疑惑,张嫂子语气无奈解释,“王府井大街的私人电子城,有外商参股,参股的外商是花首长夫人的亲侄女。”
一听这话,张淑芬瞬间明了了。
向家的电子城背靠大树,轻易动不得,而姓向的敢挑衅他们张家,也足以证明根本不怕被拿捏。
哥嫂不愿理会一介商户,并不是因为怕了,而是因为不值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人家敢为了闺女脱了鞋跟他们拼命,他们却不想冒险跟不值得的人去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