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礼说她性格太实诚了,一块钱进货的物品,一块零五分往外卖都觉得亏心,没可能赚着钱。
直言她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不支持她费心费力折腾。
她心里虽不大乐意,但也不得不承认向文礼说的是实话,她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做黑心的生意人。
没曾想,某人嘴上泼她冷水,却连店面都给她买好了,哪怕知道她选的路子不可行,也没有忽略她的想法和心意。
向文礼边穿衣服边说,“我支不支持有啥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想干嘛!知道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就行,不用太把我当回事。”
“算你还有点良心。”何金凤转过头,将房契装回信封,拼命忍住想要掉眼泪的冲动。
因为向文礼欺瞒她的事儿,她胡思乱想内耗了好几天,认为向文礼是不够信任她才选择了欺瞒。
现今得知自己的想法是被对方珍视的,欺不欺瞒,为什么欺瞒,好似都不重要了,心里装有彼此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