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院,与沉昭临同路,夜里道上没啥人,两辆自行车一路并行往前骑。
快到家时,许伟强将盘算了一路的事儿问出口,“临哥,录像厅的开业时间,咱们要不要推到年后?”
沉昭临瞥了他一眼,“怕了?”
许伟强啧了声,“我才没怕,这不是担心臭狗屎给咱们使绊子嘛!毕竟投了不少钱进去,万一被臭狗屎搞砸就亏大发了。”
沉昭临不在意笑笑,“没事儿,录像厅照常开业,年前工人学生放假,咱们得趁人流量大先挣一笔。实在不成,这段时间先把开门营业的事儿交给虎子几个,你先别露头。张东升不是他爹,凭他的能耐查不到你头上。”
听沉昭临这么一分析,许伟强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他自小便没临哥聪明主意多,听临哥的准没错。
翌日是周末,向暖以为沉昭临会带着将军过来帽儿胡同,结果等了一天都没等到人和狗上门,且晚上沉昭临也没把将军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