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把人拎到罗城管教了半年,顽劣的心性收回来些,但还远远没到不挨骂能主动学习的地步。
比如这回回京过年节,看上了舅舅家的小狗,愣是闹着把狗一路抱回了罗城,一人一狗,恨不得每天把家里的屋顶给掀飞了。
乔思颖嗔了丈夫一眼,“当然是你沉爱军的儿子,还能是别人的儿子不成?咱儿子说了,要考罗城市一中。”
沉团长的眼睛瞪得更大,“考罗城市一中?就他?”
在妻子的锅铲砸到身上前,沉团长逃出厨房,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
他在儿子房间门前站定,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没听到任何动静。
试了试门把手,确定门没反锁,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书桌前,沉昭临正对着一页数学题冥思苦想,丝毫没发觉有人靠近。
“哟,真学习呢?”沉团长以为儿子借学习的幌子干坏事,没曾想人真的在学习,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沉昭临被亲爸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不满控诉,“爸~,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我房间?快出去,别眈误我学习。”
沉团长在他头上撸了一把,“老子敲门了,是你没听见。这么专注认真,你该不会真想考市一中吧?”
沉昭临大方承认,“对啊,我就是要考市一中。”
沉团长啧啧两声,“烂泥突然想上墙,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因为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