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哦?不愿受约束?那倒是本座考虑不周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既然你不愿拜师,那本座也不勉强。不过,你那份能引发丹韵的‘紫府蕴神丹’丹方,倒是颇有意思。不知可否献于丹司,充实库藏?仙宫自然不会亏待于你,当以厚功相酬。”
图穷匕见!招揽不成,便直接索要丹方!
这丹方或许在赵长青看来不算什么,但其象征意义和潜力巨大,更重要的是,他要的是林风的态度——顺从,或者毁灭。
林风心中警铃大作,知道回答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他再次躬身,语气更加“惶恐”:“大人恕罪!并非晚辈藏私,实乃那丹方乃家传之物,且尚有许多不完善之处,更是晚辈于考核时超常发挥,侥幸引发丹韵,平日炼制,十炉难成一炉,实乃不祥之物,岂敢献丑,玷污仙宫库藏?若大人需要,晚辈愿将此次任务所得所有丹药,悉数上缴,以报大人知遇之恩!”
他巧妙地将丹方定义为“不完善”、“侥幸”、“不祥”,并主动提出上缴所有丹药表忠心,既拒绝了对方,又给了对方台阶下,将姿态放得极低。
赵长青盯着他,目光深邃,久久不语。
殿内落针可闻,压力大得让人窒息。
良久,赵长青才忽然轻笑一声,摆了摆手:“罢了,既是家传之物,本座也不便强求。丹药就不必上缴了,好好完成你的任务便是。下去吧。”
“是,多谢大人!晚辈告退!”林风如蒙大赦,恭敬地退出了长青殿。
直到走出很远,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金仙的恐怖威压和杀意。
拒绝,意味着他同时得罪了本土派的巨头。
而飞升派的招揽,外部势力的接触,此刻看来,反而成了他手中微弱的筹码。
仙宫第一课,便是身不由己。
但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浪,还在后面。
他看了一眼身份令牌,今夜,子时,丑时…他需要做出选择。
或者,跳出他们的棋盘,自己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