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石山脸色剧变!他感觉自己这一拳仿佛打在了一块坚硬无比、却又充满韧性的精金之上!一股阴冷、歹毒、充满了侵蚀性的力量顺着对方的利爪疯狂涌入他的手臂!更让他惊骇的是,阿木枯槁的身体承受了他这足以轰碎山岩的一拳,竟然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反而发出一声更加暴虐的咆哮,另一只利爪带着刺鼻的腥风,闪电般抓向石山的咽喉!
“小心!”林风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他看得分明!阿木体内的蚀骨阴蛊并未被清除!相反,在混沌灵髓的磅礴生机刺激下,那些潜藏在他骨髓深处的蛊虫发生了恐怖的异变!它们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燃料,不仅没有被驱离,反而疯狂地吞噬、融合了灵髓的生机之力,与宿主的血肉骨骼强行融合!将阿木变成了一具只知杀戮、力大无穷、防御惊人的——蛊人!
这绝不是个例!
“嗬嗬嗬…吼——!”
仿佛连锁反应!石室内,另外几张石床上,又有三名原本气息奄奄的寨民战士猛地弹坐而起!他们的身体同样诡异地鼓胀、异变!皮肤下青黑色脉络疯狂蠕动,双眼被暗红色覆盖,口中发出非人的咆哮!狂暴而混乱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
“阿达!”
“石头!”
“不!他们…他们都疯了!”
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喊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喜悦!石室陷入一片混乱!四名蛊人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凶兽,不分敌我,疯狂地扑向离自己最近的活物!利爪挥舞,带起腥风血雨!速度、力量都远超他们原本的境界!
一名离得稍近的寨老躲闪不及,被一名蛊人利爪扫中肩头!嗤啦!坚韧的兽皮袍服如同纸糊般撕裂,连带着一大片血肉被硬生生撕下!鲜血喷溅!寨老惨叫着倒飞出去!
“结阵!保护其他人!”石山目眦欲裂,怒吼着再次挡住发狂的阿木,双拳化作铜锤,与对方硬撼!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巨响,震得石室簌簌落尘!但阿木异变后的身体坚硬得可怕,力量更是狂暴无比,竟与金丹中期的石山斗得旗鼓相当!
另外三名蛊人也分别扑向不同的目标!刀疤头领和几位长老怒吼着迎上,但他们的攻击落在蛊人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伤痕,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反而被蛊人那蕴含着阴毒蛊力的利爪逼得险象环生!石室内空间有限,又有其他受伤的寨民,众人投鼠忌器,一时间竟被四名蛊人压制!
“爷爷!”阿兰的尖叫充满了惊恐!她离石虎的床铺最近,一名双眼暗红、口中流涎的蛊人正嘶吼着扑向她和沉睡的石虎!那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利爪直取她的头颅!
嗡!
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如同无形的亿万钧巨山,狠狠砸在四名蛊人身上!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四名狂暴的蛊人动作猛地一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那足以硬撼金丹中期的强悍身躯,在这股源自元婴中期巅峰的绝对威压之下,如同被冻结的雕塑,瞬间凝固在原地!它们疯狂扭动的身体、挥舞的利爪、甚至口中喷出的腥臭气息,都被强行定住!只有那暗红色的眼眸中,依旧充满了暴虐与疯狂,却无法动弹分毫!
石室内的混乱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惊骇地望向威压的源头——林风!
他站在原地,面容冷峻如万载玄冰,双眸之中混沌气流疯狂旋转,如同孕育着风暴的深渊!那股冻结一切的恐怖威压,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定!”林风口中轻吐一字,如同法则宣判!
四名被定住的蛊人身体周围,空间如同凝固的水晶!一层凝练到极致的混沌灰金色光晕瞬间浮现,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它们的身体连同那狂暴的蛊力死死锁住!任凭它们暗红的眼眸中如何疯狂挣扎,也无法撼动这法则之力分毫!
“林大人!”阿兰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地躲到林风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如同受惊的小兽。
石山和其他人也是松了一口气,但看着那四具被定住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蛊人,脸上充满了后怕与凝重。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木他们…”石山看着被定住的阿木,眼中充满了痛心与不解。
“蛊虫异变。”林风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凝重,“混沌灵髓的生机之力,对这些潜藏极深的阴蛊而言,是剧毒,亦是狂暴的催化剂。它们强行融合宿主生机,化为只知杀戮的蛊人。”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扫向石室角落——那里,大祭司依旧佝偻着身子,仿佛对眼前的变故漠不关心。但他手中那根骨杖顶端,那枚灰白色的兽骨,此刻正散发着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贪婪的混沌波动!杖身缠绕的七彩丝线无风自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更让林风心头警铃大作的是,他清晰地“看”到,从四名蛊人身上逸散出的、那异变后更加狂暴的混沌气息,正丝丝缕缕、如同受到无形牵引般,疯狂地朝着那骨杖顶端的兽骨汇聚而去!被其吞噬吸收!
这骨杖…在主动吸收蛊人异变后产生的混沌能量?!
“大祭司!”林风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