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铮兄,你说谁是穷人?”
徐树铮呵呵一笑,“这还用问么,谁穷谁就是穷人。”
“对!”
大善人轻声笑道,“谁穷谁就是穷人,穷人不是舍不得吃白面的地主。”
“穷人不是女戏子每个月赚几百大洋,还要嚷嚷养不起家的人。”
“穷人不是工厂的老板,而是那些连饭都吃不起还要受压迫的人,你说这样的人在华夏有多少?”
“不计其数!”,徐树铮揉了揉眉间,声音沙哑道。
“树铮兄,我们该为自己找条退路了。”
徐树铮那是绝顶聪明的人,之前是局限于北洋的圈里。
他经过这两年周游列国,尤其去过苏联以后,现在更能明白大善人话里的意思。
也能明白他说的退路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哪好?”
“安南!”
大善人话音刚落,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进来”
谭海拿着几封军报走了进来,“报告司令、总长,张军团长发来军报。”
“念!”
“我部已于昨日攻占河南新乡,稍作休整,预计两日后可攻占整个黄河以北。”
“张军团长说可以开始行动了,另外…额”
大善人神情疑惑道,“怎么了?”
“额,张军团长还说让您帮他从法源寺找点会驱邪的和尚,还让冯庸长官帮他找了一些萨满,让您随军备一同拉过去?”
大善人抠了抠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