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做法十分不满,正召集我们双方的人来武汉跟他打擂台。”
“五先生,您跟白敬业将军熟悉么?”
五先生听他问起白敬业,心中顿时生了警剔,他微微一笑,“呵呵,五卅的时候见过一面,他的弟弟是我的学生,不过跟他不太熟。”
“这样啊”,宋大弟闻言点点头。
“怎么了?”
“哦,没什么”,大弟笑了笑,“家姐想找熟悉的人联系白将军,想让他来支持我们。”
“毕竟当初姐夫逝世前,最为看好的几个年轻人中就有白将军,不过女娃对此并不感冒,甚至还有些抵触。”
“唉”
五先生叹了口气,“女娃抵触的原因我也能猜到,当初他的族兄汪芙蕖勾结岛国人,被白修合给正法了,他对此心生间隙。”
“不过现在是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还是放下个人恩怨为好。”
“五先生说的是,家姐也是这种看法。”
远在津门的白大善人,此时还不知道,人在家中坐却已经让两边都给惦记上了。
民国举重冠军还是太权威了!
等到了国民正府办公楼里,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一个高亢带着湘音的男声说道。
“我们不能放纵常董继续下去,中山舰是一次!这次的分裂又是一次!”
“长此以往,华夏的格命将会付之东流!”
五先生笑了笑推门而进,“牧之说的好!我们不能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