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大善人拿着镜子端详了下面容,在心里叹了口气,“吾终日被酒色所伤,从明天起,戒酒!”
“司令,今天下午东北王、常董、五先生分别都给您发来电文。”
“拿过来”
听听,举重冠军好当么?
他是一手托三家,哪边有事不得问问大善人的意见?
不仅三方要答对好,抽空还得陪大使嫖一哈。
为民国真是操碎了心、磨破了嘴,身板差点没累毁!
孙民拿着三封电文放到了桌上。
白敬业敲了敲东北王的那封示意他念。
东北王的就很简单了。
元旦大善人要举行婚礼,老张例行询问还缺少什么,让他不要客气。
另外信中隐晦的提到了威廉派人与他联系了,夸赞了大善人一番。
白敬业喝着粥含糊不清的说道,“给老帅回电,感谢老帅挂念小侄,婚礼筹备妥当,小侄恭候世伯为我与若梅证婚。”
孙民刷刷点点的记着。
等记录完以后,又拿起了老常的那封。
“司令,常董这封是津门的人送到敬功手里的,咱们要不要对那边在津门的势力稍加干预?”
白敬业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算了,只要他们在津门不太过分,由他们去吧。”
“但是有一点,不允许他们在津门搞破坏性活动,查出来直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