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感觉啥的没意思。
这一刻什么主义、什么正志,通通抛在脑后,他在想这笔窟窿该怎么办才好,都是借的钱!
正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要不说人家是正志生物呢,恢复的就是快。
一瞬间神情恢复了正常,喊了一声,“进来”
房门一开,白敬功、何洛甫两人走了进来。
“校长好!”
常董微笑着冲两人点了点头,“好,你们来是有什么事么?”
白敬功跟何洛甫对视了一眼,率先开口道,“报告校长!我跟洛甫不想到组织部任文职,我们想参加北伐,到一线部队去。”
“哪怕做一个大头兵我们也愿意!”
常董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略微有些冰冷,“让你们去组织部也是我考虑良久的事,军校培养你们,不是让你们挑三拣四的。”
“难道所有人都要上战场吗?那么其他的工作谁来做呀!”
“可是校长”
两人还想争辩几句,却见常董脸阴沉下来,“没什么可是的!”
“白敬功、何洛甫!”
“到!”,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黄埔管理条例第一条是什么?”
“报告校长!服从长官命令!”
常董点了点头,摆摆手,“知道就好,我对你们俩抱有很大的期望,你们不要姑负了,下去吧。”
“是,校长”
两人垂头丧气往往外走着,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常董在身后喊道。
“敬功啊”
“校长!”
“额,你最近和你哥哥联系了没有啊?”
白敬功一怔摇摇头,“没有,从北平回来的时候我听说他要去沪上。”
“我知道了,你去吧”
“校长再见”
等两人出去以后,常董踌躇了半天。
他当然知道白敬业在沪上,刚才也是想打听打听白敬业的近况。
这个老韭菜被逼的实在是没招了。
他掏出信纸在上边写道,“修合世兄,近来可安好”
好嘛,写了满满三大篇,言辞用语极其肉麻。
在最后才露出写这封信的中心思想。
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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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义父们冬至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