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睛一瞪,“我特么又没请他们!”
“再说了,吃我的喝我的!最后礼钱我还接不着,你看咱啥时候办过赔本生意!”
不怪卢孟实准备不足,而是白敬业这回办的规模可比老太太大寿小多了。
鸭翅席没几桌,其他都是鸭参席。
大善人真的不是因为抠,那是怕何洛甫的身份泄露。
在座要么是军阀,要么是给军阀打工的官员。
何洛甫一个g党,办太大也不好。
嗯,不是因为抠。
“五哥最近忙什么呢?给他拍了几回电报都石沉大海。”
张六子听完眉头蹙了起来,“他父亲病重回东北了,估计就这段时间的事。”
白敬业一怔,在心里盘算下时间。
可不是么,再有段日子,冯三爷就要寿终正寝了。
死于心脏方面的疾病。
而冯将军也会逐渐的转变为冯校长。
“不谈这事了,你猜猜前几天谁给我父亲来信了?”
“谁啊?”,白敬业好奇道。
“南边的仲甫先生。”
“陈仲甫?”,大善人略显惊讶,“他跟你父亲还有联系呢?”
“写什么了?劝咱们大帅放下手中的权力,迷途知返?”
“没那么平和,呵呵“,张六子呵呵笑道,“他斥责了我爸一顿,然后在信里跟他断绝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