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我一个人背黑锅吧。”
“我保证最后一次!”
这事也成了民国最为悬疑的案件。
褚玉璞究竟是死于枪决,还是登车前就已经身亡了,留给后人众说纷纭。
送走了他们,大善人起身来到后院。
后院养狗的地方有个硕大的狗笼子,里边装着一个人。
谁啊?老毕!
这些日子毕庶澄是被收拾惨了,天天与狗同居。
今天公的、明天母的,那是享了大福。
大善人手掩口鼻蹲在笼子前,拿起旁边的棍子敲了敲狗笼子。
毕庶澄被惊醒,看见大善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狗叫了一声。
“汪!”
下一秒跪在笼子里苦苦哀求,“白督军、白爷爷,放过我吧,呜呜呜…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呜呜呜…要不然您让我死了吧,我只求速死…”
大善人这个人,他真想折磨起人来,你真的最好求死。
因为他但凡留着你,指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呵,毕军长,想出来么?”
“想!”
“想活么?我可以让你到沪上去当寓公。”
毕庶澄脸上露出一丝侥幸的笑,“想!白司令,您说!您让我干什么我都干!”
大善人起身招呼卫兵,“给他弄出来,让他洗洗,再给他吃点好的。”
“是!”
两天后
张六子来到了北平,一见白敬业的面就求情道。
“修合,褚玉璞这人你整整就得了,千万别杀,我爸很喜欢这个人。”
“他很讲义气,对我父亲的脾气。”
大善人苦笑了一声没说话。
鲍毓麟给他倒了杯茶,“别杀?”
“你再晚来两天,他都要烧头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