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玉帝要抽烟。如果玉帝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镰!”
“哈哈哈,好!好诗!”
“效坤兄!好诗,文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他的身后两个同样身着将军服的男人拍着马屁。
三人正是张宗昌、褚玉璞和李剑仙。
“哈哈哈哈”
张宗昌被拍的舒服,回身进了屋里坐下跟两人吹嘘着,“俺这一生,揍是喜欢作诗。”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感叹道,“可惜啊,俺小时候家里穷,莫钱请先生,否则俺也弄个状元当当嘞。”
李剑仙违心的夸赞道,“效坤兄真为吾辈楷模啊!你是孔夫子挂腰刀,文武双全!”
“哈哈哈,景林贤弟谬赞了,来一起干!”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张宗昌放下酒碗看了看李剑仙,“景林贤弟,张大帅过些日子要在北平召开会议,要不你和我们一块去见见大帅?”
“兴许大帅一心软,还能给你个一官半职的。”
“呵”
李剑仙苦笑一声,“我如今手下要兵没兵、要枪没枪,还去丢那个人干什么。”
“再加之之前有郭鬼子那档子事,大帅见我也心烦,算了,不在大帅那碍眼了。”
褚玉璞闻言捏起一粒花生米,勾起嘴角看向李剑仙,“景林兄既然不想回大帅那,日后有何打算啊?”
“唉,还能有什么打算?”
李剑仙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道,“只盼在效坤兄这了此残生吧,还希望效坤兄能不吝收留。”
张宗昌笑了笑没说话,偷偷看了褚玉璞一眼。
褚玉璞心领神会,意味深长道,“景林兄,要不你也学学那位白督军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