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换上身长袍,带着潘秀珠赶往北大。
在北大南楼后边的柏树林中,搭起了追悼会的场地。
潘雄起身为临时总理自然要来参加,当他看见并肩走来的白敬业和潘秀珠。
他的脑瓜子嗡嗡的!
他在心里腹诽着,“小王八蛋!拉我出来顶缸,还他妈泡着我妹妹,呸呸!神马东西!”
“司令,这儿都准备好了”
潘雄起的脸上洋溢着硬挤出来的笑容,“您看什么时候开始?”
“雄起兄,我已经下野了,今天就是以吊唁者的身份来参加的,你跟蒋校长看着办吧”
“哎哎”
潘雄点头答应,目光又看向潘秀珠皱起眉道,“你昨晚怎么没回家,你嫂子担心你一夜都没睡。”
“家里都是霉味儿”
潘秀珠拉住白敬业的骼膊扬头道,“我在他家宅门里住的。”
大善人不动声色的将潘秀珠的手拿了下来,轻声道,“咱们是来吊唁的,注意影响。”
“哦哦,好”
潘雄起看着两人跟打情骂俏似的,还不敢发作违心的说道,“有劳司令帮忙照顾小妹了。”
“咱们都一家人,客气什么”
白敬业拍拍他的肩膀,往人群中一指,“我去那边打个招呼。”
“好好,司令请便”
潘秀珠刚想跟着白敬业一起离开,被潘雄起拉住她的骼膊低声训斥道,“干什么去!挺大的姑娘,成天跟在男人后边,不嫌丢人啊!”
“要你管!”
潘秀珠甩手挣脱开跟了上去。
“唉”
潘雄起长长的叹了口气,谁他也惹不起,感觉自己是整个民国最憋屈的执政总理。
他在心里骂完白敬业,又开始骂老段。
“老段啊老段,你他妈老糊涂了吧!没事开枪打什么学生啊!你不打学生,老子能来替你顶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