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了么？”
“除了东北王换成任何一个人，后果都是平津地区遭遇战火，为了平津的百姓考虑，我也只能如此，还希望您各位理解。”
他说着看向了豫才先生，“豫才兄，等我下来以后，还要多和您探讨探讨文学方面的问题。”
“我最近在构思一本小说，当官太累了，还是当个作家自在！”
“哈哈哈”，豫才先生哈哈笑道，“好好好，你只要带着你们家的绍兴黄和稻香村的点心，我随时欢迎！”
两人说着也不理会那俩人，聊的全都是文学话题。
首常在大善人这里碰了颗软钉子，再也坐不下去，准备起身告辞。
临别之际，白敬业还是多了句嘴，“先生，若是未来东北王执政，还希望您尽量不要在平津一带活动。”
“郭茂晨反奉，给奉系造成的损失巨大，我怕他会对您下手。”
首常先生呵呵冷笑几声，“此事就不劳白督军费心，我们革命者是不会畏惧这些旧军阀的！”
大善人见自己的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也就不再多说，给他们送到了大楼的门口。
他刚准备转身返回，谭海走了过来，“司令刚从鲍厅长那里传来消息，他审问了王揖唐等人。”
“他们说老段是答应了芳泽谦将直隶划给褚玉璞，才换来岛国的庇护。”
大善人一怔皱起了眉头，“进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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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章，该还债了，呜呜呜
总共欠六章，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