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的手紧紧跟豫才先生握在了一起。
“学长呜呜呜你要为死去的同窗们报仇啊!”
“学长!段走狗就在东交民巷的门口!”
大善人望着一张张殷切的脸庞,高喊道,“你们就跟在我的身后,我带你们讨回公道!”
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
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
众人分列两侧让出一条路,白大善人步行带着所有人向东交民巷走去。
老段等人此时也听到了前门传来的喊声。
他身边的人慌张道,“总长,咱们先躲躲吧。”
老段无奈的摇了摇头,“躲?还能往哪躲?”
下令开枪的卫队营长端着枪来到老段身边,“总长!您上车,我们掩护你,大不了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老段无言,眼神望向前门那里。
他看到了!
看到了白敬业
看到了人群
一时间他有些恍惚。
似乎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自己当初推翻清廷,似乎也是这般受人拥戴。
如今自己却站到了当初被自己守护的民众,他们的对立面!
“戒备!”
卫队营长高喊了一声,拿着枪守在了老段的身前。
卫队营摆好了防御的姿态,将枪口对准了白敬业和他身后的人群。
“段芝泉!你还要负隅顽抗么!”
白敬业盯着老段高喊道,“你看看,你这个总长当成了什么样子?”
“到了现在,你还要拿着枪对准你的民众么!”
“白督军!是我下令开的枪,和总长没关系!你要抓就抓我!”
卫队营长端枪流着泪喊道,“他是总长!你不能这么侮辱他!”
两人的喊声惊醒了回忆中的北洋之虎。
段芝泉长出了口气,拍了拍卫队营长的肩膀,如释重负般笑道,“放下枪吧,没意义了。”
“总长!”
段芝泉推开营长,走到了白敬业的对面,“白修合,令是我下的,人是我杀的,有什么罪过段某一人承担!别难为他们!”
“是我一人的错!那些被枪杀的民众们,是是我对不起你们!”
段芝泉说完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谶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