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干的就是门房的活。
谁都让进那不乱了套么。
郑老屁一看他狗眼看人低,气愤的把腿抬了起来,指着脚上的鞋,“你看看、你看看!这是内连升的鞋,七老爷给我买的!”
“去去去”
秉宽摆了摆手,“七老爷给你买鞋?美得你,瞧你那个怂样!
“啪!”
名场面诞生,郑老屁没等他说完,回手就是一巴掌,给秉宽打的直栽歪。
“哎!”
郑老屁还想继续动手,他的身后来人捏住他的肩膀。
正是刚回来的黄立。
黄立知道今天妹夫和外甥回来,所以早早处理完帮里的事赶了回来。
“爷们,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上手了?”
“黄爷!”
秉宽可算见到主心骨了,滋溜钻到黄立身后,“黄爷,他打人!”
“打你?谁叫你狗眼看人的,连七老爷的头发我都揪下来一绺,大少爷我都推他一个屁蹲儿,你算什么东西。”
秉宽一听愣住了,回想起来去年也是这么个时候,有这么一档子事。
“七爷那绺头发就是你揪的?”
“啊!怎么着吧你!”
“得得,我给您通禀一声去。”
黄立呵呵一笑,看这傻大黑粗的汉子还挺有意思,给他让进门房,陪他聊了几句。
七爷这时候干嘛呢?
好家伙,身边围着杨久红,还有槐花、红花、莲心一大串丫鬟。
正聊着沪上的风土人情,聊的是不亦乐乎。
听完秉宽禀报,七爷来了精神,“揪我一绺头发那小子来了?”
“快快快,让他进来!”
“莲心,你去找大少爷,让他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