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有一日我们能饮马长江,他必将敞开平津门户迎接一统。”
“好!蛮好的嘛!”
常董高兴地笑着,随即他又问向何鞠躬,“你看他和那边有没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向北面指了指。
何鞠躬和坚定地摇摇头,“应该没有,虽然他弄了北面的军火,我认为应该不是从北面弄来的。”
“倒有些像通过欧洲的某个渠道,他和西方的几个领事交情莫逆,他们帮着弄些便宜军火应该不是问题。”
“而且他还问我们需不需要牛牛国的货,他说牛牛货要比毛熊货好弄的多。”
常董一听放心多了,他怕什么?
怕白敬业暗地里是那边的人。
虽然现在两方在合作,但是董事长的心里已经心存芥蒂了,对那边在学校里发展秘密同伴非常不满。
如今得知白敬业和那边没关系,他更加高兴。
正这时桌上的闹钟响了起来,时间指向到下午四点。
常董冲何鞠躬笑了笑,“敬之此次辛苦了,先去好好休息吧。”
何鞠躬知道他要干什么,给他敬了个礼出了办公室。
常董要干嘛?
下午四点要听沪上的广播,他可是最老的一批韭菜。
前些年赔进去60多万,差点倾家荡产,连儿子的学费都交不起。
现在虽然不怎么炒,但是听股价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