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鲜儿义正言辞的说道,“大伙儿想想,以前来招安的那些人,哪个有白督军的诚意?”
“先不说待遇,就冲人家那么高的敢孤身上二龙山,都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换成你们敢这么做么?”
“而且人家还答应咱们兄弟们在一起,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
“咱们总不能当一辈子土匪吧?你们中也有家人在山下的,咱不能让咱们的后代也跟着过这种躲躲藏藏的生活。”
鲜儿的话一说完,众人都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谁愿意当一辈子的贼?谁不想在太阳底下大大方方的活着。
是这世道逼着他们实在活不下去。
镇三江一见他们这个样子,在心里也叹了口气,他知道大伙儿这心思都有点活动。
他扭头看向粮台,“老笔杆子,咱们这伙人里就你他娘的肚子有墨水,你说说。”
一座山上粮台那是绝对的高层,二龙山的粮台叫赵达。
原先是一所客栈的掌柜,后来产业让当地的大户给巧取豪夺,弄得家破人亡才上了二龙山。
赵达平时报纸看的多,所以比他们看的更清楚,“当家的,白督军的部队新成立的,里面的水自然就浅一些。”
“咱们要真投过去,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再加之您和二当家跟朱爷的关系,我想他们不能亏待了咱。”
“我观白督军此人身上隐约带着龙气,未来大伙儿封侯拜将那也不是不能想啊!”
赵达此人还沾那么点出马的本事,所以说话悬乎的。
老四一咧嘴,“老笔杆子,你有那出马的能耐呢,给大伙算一卦!”
——
一会儿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