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公司今年和几个化工巨头,组成了一家法本公司。”
白敬业轻声道,“我预计年底,他们就会在华北落地,到时候你需要的所有染料,我都让他们以出厂价给你。”
陈寿亭咬了咬牙,合计了一会儿。
随后举起杯脸色郑重道,“督军,您看得起我陈六子,我就跟您干了!”
陈寿亭一饮而尽,“不过督军您得给我段时间,我和家驹回厂里商量怎么把大华染厂搬到这儿来。”
白敬业摆摆手,轻笑道,“不用这么麻烦,大华染厂还留在青岛。”
“我在津门给你找块地方,成立新的染厂,同时我也会向青岛的大华染厂注资,占一部分的股份。”
“就是寿亭你得累一点,两边多跑跑。”
“头批款项我会拿出六十万,一部分注资到大华染厂,剩下的用于建设新的染厂。”
大善人的手笔真大,如今这时候沪上最大的染厂,顶多也就用40万足矣。
四海公司帐面还趴着九十万呢,完全够用。
陈寿亭见这么一大笔钱,也感叹白敬业的实力,这不是小打小闹。
大华染厂有新资金进入,青岛没有能干过他的。
白敬业又看向卢家驹,“我听闻卢掌柜是从汉斯那留学回来的?”
“是的,督军,我学的是印染,就是没学明白,嘿嘿”,卢家驹悻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