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谭海起开一个坛子,里边是上好的汾酒,装在酒壶里给三人斟满。
白敬业端起酒杯敬向二人,“陈掌柜在青岛的事迹我也略有耳闻。”
“飞虎牌不愧为国货之光,若是华夏的商人都能象陈掌柜一样,咱们华夏就有希望了。”
“我敬二位一杯。”
“不敢不敢,白督军,应该我们俩敬您。”
三人碰杯同饮。
“陈掌柜,这几日在津门待的怎样?觉得津门的市场对比青岛如何?”
“好!”
陈寿亭轻笑道,“青岛虽然也是大城市,但相对津门来说还是差一些。”
“若是生意做到津门,向北可延伸至东北,向南可以触及到江浙一带。”
“而且津门的租界多,做好了兴许还能把生意做到国外去。”
“哈哈哈”
白敬业开怀大笑,他最佩服的就是陈寿亭这颗敢想敢干的心。
他和白景琦还不一样。
白景琦有了成绩以后基本就在吃喝玩乐中度过后半生,也不想着怎么扩大百草厅。
陈寿亭一直在路上,从青岛到济南,再到津门、沪上。
若不是时局不济,他能做到全国印染业的龙头。
无奈,最后济南沦陷,陈寿亭落了个悲愤交加吐血而亡的结局。
白敬业端起酒杯说道,“陈掌柜,既然觉得津门好,有没有兴趣把染厂开到津门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