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姨奶奶,您呐也不易,要怪呀就怪我这倒楣爹吧。”
“还有个事姨奶奶,黑疙瘩戒了吧。”
大善人模仿着小龟子的语气,“您也不想以后外孙出生,有个烟瘾的姥姥吧。”
“我戒!我肯定戒!”
白景琦看着白敬业三言两语把事情解决了。
心里还在合计,难道我真不会说人话?
“得嘞,那我先走,您二位聊吧”
仔细算算白七爷这辈子不光钱财上稀里糊涂,感情上更是。
光会睡不会哄,哪个也没摆拢明白。
黄春郁郁早逝、杨九红和女儿反目成仇、槐花上吊。
唯独最后剩了个香秀,还是避子汤喝多了无法生育,加之白景琦岁数大了折腾不动和时代的改变。
你让他再年轻二十岁,处在一个封建社会里,香秀的下场也未必会好。
大善人出了院子喊来小胡吩咐道,“你带着红花,跑一趟我舅舅那。”
“让他给我查,究竟是哪个招牌管不住自己的人,敢把黑疙瘩卖给姨奶奶的,告诉他们再管不住自己的人,就给我摘了他的招牌!”
“马上把人给我沉了永定河里喂王八!”
大善人很生气!
北平居然还有人往白家宅门里卖黑疙瘩!
是平津的风太大,还是你们听不见大善人的话!
“是,少爷”
“等等”,白敬业合计了一下,“你再让我舅舅那给我挤出来五万大洋,一堆儿给我带过来。”
这笔钱干嘛用的?
离婚用的
外甥结婚,舅舅没随礼,离婚总得随吧!
大善人自己的钱还有用,接下来的招兵买马挑费太大。
随后他去找母亲黄春跟她提起和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