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那位汪小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明镜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你忘了父亲怎么死的!”
“无辜?他们是无辜,明台的妈妈就不无辜么!”
“要不是为了救我们,他的妈妈怎么会被车撞死!”
明镜越说越气,从明锐东的牌位下拿起了皮鞭。
“大…大姐”
“啪!”
明镜抡起鞭子抽在明楼的后背上,不解气的训斥道,“我辛辛苦苦给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跟我说仇人是无辜的!”
“啪!”
“你和认贼作父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啪啪啪!”
“你给我记住!有我明镜活着一天!汪曼春永远别想进明家的门!”
“大姐,我错了”
明镜恨恨的咬了咬牙,将鞭子摔在他面前,指着明锐东的牌位。
“你今晚就在父亲面前跪着好好反省!”
“想想以后该做什么!如今国家危难,不要总是嘴上说着上进,想想以后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专情少年明楼被发配到了法兰西,在去往广东的船上遇到了他一生的引路人。
那位汪小姐此生还有和他见面的机会么?
这就得说说大善人和善(阴狠)的另一面。
白敬业满脸好奇的问向孙民,“老孙,你们在训练的时候,都挑多大的孩子?”
“额,一般都是八九岁左右好洗脑。”
“洗脑?用什么方法?给他们讲道理?”,白敬业疑惑道。
孙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整个一僵尸脸,“首领,熬鹰您听说过么?”
“用训鹰的法子,再加上有会专门催眠的。”
“卧槽,物理洗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