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国外的借款度日。”
“这些列强愿意借款的原因是因为能从中得到收益,就像银行放贷一样,可有一天他们发现有比北洋更好的客户呢?”
“再有一点北洋这几年仗打的太多了,失去了公信力。”
白敬业说到这笑了笑,“我曾经在北平和几个黄包车夫聊过,我问他们你们觉得北洋政府怎么样,你猜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的?”
“有位年纪大些的车夫说,现在的北洋还他妈不如前清呢!前清好歹稳定三天两头的拉车还能吃顿肉,现在杂合面都快吃不上了。”
“三天两头的捐军饷,各种苛捐杂税多如牛毛!”
两人都是聪明人,白敬业话都说到这份上,徐树铮还能不明白么?
北洋彻底失去民心,气数怕是要尽了。
他感叹道,“是啊,仗打的多,对我们军人来说功名马上取,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候。”
“可确实苦了这些老百姓,没有一个政令统一的政府,只怕这日子会一天比一天难。”
他联想到近些时日周游列国,发现这些强国无一例外,都是有一个十分强势的政府。
徐树铮冲白敬业微微一笑,“你还成老弟,能跟哥哥说两句知心的话,老哥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白敬业举起酒杯敬向徐树铮,“徐哥,您问了我,兄弟我也想问问你。”
“段总长如今己经失势,您为何不另寻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