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对不起我先失陪了,明天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非常荣幸”
阿尔弗跟白敬业碰了个杯,然后带着卡罗尔急匆匆的走出了酒会。
“阿尔弗,我想我们应该立刻向伦敦汇报!”
“我们要征调驻印和驻缅的军队,给这帮军阀一些颜色看看!”
卡罗的喋喋不休惹怒了阿尔弗,他在车上咆哮道,“闭嘴!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你知道白是谁么?威廉和大使都给我发过电报,他和张是我们目前在北方最重要的盟友!”
“你如果不想被撤销工部局的董事,就闭上你那张该死的嘴!”
“你了解情况么!岛国和毛熊为什么那么做!我们快要变成所有人的敌人了!”
“就因为你手下那个倒霉的苏格兰混蛋,他真他妈的该死!”
阿尔弗给卡罗尔展现了一顿老伦敦吹风机,给卡罗尔喷的像个猫咪似的一言不敢发。
他是驻上海的领事,除了北平那个大使,阿尔弗的权利是无限大的。
工部局的所有财政预算都需要他的审批,而且他还能决定工部局董事的任命。
准确的说,威廉和阿尔弗才是同一阶层的领导,所以阿尔弗知道他们在津门做的事,包括未来的华北工业化。
不过这些他不会告诉卡罗尔。
一个马仔有什么资格知道老大要做什么。
阿尔弗现在心急如火,他迫切的要知道关于北方究竟发生了什么,验证白敬业说的是真是假。
而白大善人此时正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干饭!
饿了小半天,一口东西没吃,正从自助餐桌上左挑右选的时候。
一双玉手用夹子夹了块蛋糕,塞到了他的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