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发的离开游行现场。
这玩意就是这样,一个走能卷走十个、十个能卷走一百个。
不大一会儿,游行的队伍就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都是以工人居多。
陈庸就感觉像吃了颗苍蝇那么难受。
黑文力凑到陈庸身边低声道,“学长,我们怎么办?”
陈庸叹了口气,“先回去吧,跟梁主任商量商量。”
两人带着剩下的这些工人们也离开了南京路。
南京路上最大的游行群体,在白敬业到来后不到一个小时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整条街上冷冷清清。
二人回到了聚集地,把事情跟梁主任讲了一遍。
梁伍濠在五月三十日那场冲突中受了伤,胳膊和腿上总共挨了三枪。
由于失血过多,整个人脸上有些苍白。
梁主任听完后点头笑道,“这白修合果然名不虚传啊,他要是能加入到我们的队伍。”
“我看我们离g胜利就不远了。”
他扭头看向黑文力,“文力,你有信心能说服他么?”
黑文力挠了挠头,满脸的苦涩,“主任很难,我哥这个人摸不透,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黑文力是谁啊?
黑白颠倒,白敬功!
梁伍濠点点头,“这样吧,游行这两天先暂停,我们和总工会的人找时间接触一下白特使。”
“把我们的诉求告诉他。”
“文力,明天你和陈庸一起提前先跟他谈谈。”
“是!主任!”
作者正如同生产队的驴一样码字,明天的一章还没码出来呢,要是少更了就当休息一天。
假期一天没休,连着夜班己经一天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