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的脑袋‘嗡’了一下!
他是特务机关的机关长。
当然知道前两天张老疙瘩派人去毛熊使馆的事。
他怎么也想不到,张老疙瘩是去毛熊领事馆谈援助的。
“张司令,你们和毛熊的矛盾很深,他怎么会帮助帮助你们?”
“嘿嘿嘿”
张老疙瘩高深莫测的说道,“啥矛盾?”
“只要利益上达成共识,他毛熊也得讲人情世故,不是么?”
随后张老疙瘩又惋惜道,“其实啊,我还是愿意跟你们合作,毕竟毛熊那边老子也不放心。”
“我们内部的人还真给我支了一招,能让你们参与进来。”
“总司令您说!”,菊池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正愁没借口跟张老疙瘩谈援助的事呢。
“你们要是能在沪上那边认个错,把事情源头那个商人交出来不就完了么,”
“到时候再作作秀,咱们两方一起联合毛熊,三家一起还怕他们西方人?”
“不就他娘的是个小纺织厂的商人么?就是死了能咋地,这样咱们在国际上都有话说。”
张老疙瘩继续蛊惑道,“你把他弄死,跟毛熊也有话说啊,到时候咱们一起他娘的什么事办不成?”
“这江湖啊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你把人情做足了,他毛熊也得讲世故!”
菊池听了豁然开朗,死一个小商人算事么?
要是真能和奉系加毛熊一起干这事,把欧美的在华利益拔除。
整个华夏的沿海经济就都是岛国的!
但他让张老疙瘩忽悠的次数多了,有些不放心。
“司令,这话说的好可一旦您…呵呵”
张老疙瘩把眼睛一瞪,“咋地!怕老子反悔,害怕就他娘的别干,他娘的想吃肉还怕有骨头。”
“你趁早收拾收拾回岛国去,老子不跟懦夫合作!”
菊池看他生气,急忙站了起来,“总司令请息怒!毕竟这么大的事,还是落实到纸面上为好。”
“呵呵”,张老疙瘩呵呵一笑指着他,“你们呐,就是心眼子太多,谁让我老张着急呢。”
“成!你们有什么条件都写出来,只要战争一开打,老张我通通兑现。”
这是白敬业特意嘱咐老张的。
不用怕签什么协议,只要加上一条战争开打以后生效。
到时候我他妈不打,你这就是一张废纸。
上哪你也说不出理来。
“嗨!万分感谢总司令体谅!”
菊池十分兴奋,给张老疙瘩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行啦,你回去准备吧,但是沪上那边你要马上解决,别他妈老子大军开拔了,你们还他妈跟英国鬼子穿一条裤子呢!”
“我明白总司令,您放心,明天我就可以给您答复!”
五天后
“呜呜…呲!”
伴随着刹车放气的声音响起,白敬业和张六子的专列稳稳的停在了上海站。
车站里有不少人等待着,脸色看上去十分焦急。
都是英法美这几国在沪上的工作人员。
有领事馆、工部局、公董局,都在这翘首以盼等着白大善人。
他们时不时的还瞪着距离不远处岛国的人员。
专列门一开,一队队士兵又下了车在原地集合。
一个个精神抖擞,穿的都是奉系的军官常服。
这帮领事看见张六子和白修合走下来,立马迎了上去。
都跟看见自己亲人似的。
要说这帮傲慢的西方鬼为啥这么热情?
百因必有果啊。
短短五天的时间,时局发生了一个大逆转。
先是奉系的军队整体向前开拔,通电声明首指东南孙传芳。
东南老孙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卖国贼。
张老疙瘩的檄文里至少给他定了五条大罪,最轻的都是分裂国家罪。
老孙看到檄文之后破口大骂,“张小个子!我!”
自从沪上事儿出了,他是一个屁都没敢放,主要他之前确实有牛牛国的支持。
现在这波节奏让张老疙瘩带的,老孙都快成臭狗屎了,别的军阀生怕一跟他沾边,自己就成了卖国贼。
这些还都是小事儿。
老张的檄文发完的第二天,沪上的局势就变了。
岛国领事突然站出来承认,这件事岛国做错了。
是岛国商人没考虑工人的实际需求。
大本营那边正在积极跟执政府沟通,不排除将犯错的岛国商人交给执政府处理。
这么一来牛牛国就坐蜡了。
感情事件元凶跟受害者站一边了,他们被装里了。
不仅如此,连着毛熊都站出来抨击他,说是有可能对沪上的牛牛进行武力介入。
驻北平的牛牛大使急忙给他们发去致电,警告他们不许再将事情恶化。
他会和津门领事威廉一起前往沪上处理此事。
让他们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