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把眼睛一瞪,“你也不想想这俩事能一样么?”
“凤至嫂子那是什么家庭?于家是北方巨富,家里买卖比我们家还大呢。”
“你整个戏子回去说要兼祧,你不等于给了于文斗老爷子一个嘴巴么?你想想你爹能同意?”
张六子嘟囔着,“瑞玉的出身是有点…”
“你呀!甭瞎合计了,这事根本没可能,你整这出儿,跟我们家那魔怔姑奶奶有什么区别?”
张六子想想也确实是,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真没主意啊?”
“哼”,白敬业冷哼一声,“我要给你出了,回头凤至嫂子那还不恨上我了?”
“我劝你该干嘛干嘛!最好的方法就是别往家里领,留在津门当个外宅就挺好。”
“没必要非得弄的家里鸡飞狗跳,她要是再跟你闹,你就这么说,咱们都是进步青年,没必要遵循老一套”
“糊弄个娘们还不好糊弄么?”
“唉”
张六子叹了口气,“那就只能这么办了。”
夜晚
少帅府摆下盛宴,英、美、法等几国领事应邀到来。
一见面英国领事威廉就抱怨道,“哦,张司令,津门怎么突然乱糟糟的,就跟我小时候邻居家苏珊奶奶的院子一样。”
张六子显然没听懂这个老英伦正米旗的比喻,淡淡一笑。
“今天邀请各位前来,正是为了津门的稳定。”
“我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外事联络官白敬业先生,专职负责京榆司令部外交事宜。”
白敬业抱歉的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右手,“抱歉各位我手上有伤,不能和大家握手了。”
威廉笑着点了点头,“我听说过您的名字,是一位知名学者。”
他惋惜的说了一句,“都怪那些该死的岛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