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沸沸扬扬。
这里边当然是白大善人这些人的功劳。
发动了各种小报儿,一顿渲染,将事情描述成吉田茂气急败坏,逼迫政府枪决邹榕。
有几家报社还把邹榕和吉田茂卿卿我我的照片给登了出来。
“各位安静,昨天庭审的时候我也在场。”
“岛国领事吉田茂在被驱赶前,我亲耳听到,他说让政府杀了邹榕。”
“审判还没结束,事情没查清楚,就着急忙慌的枪毙了邹榕。”
白敬业说到这,声音变得慷慨激昂,“华夏人犯了罪,岛国人却给她判了刑,我想问问大伙儿有这个道理么!”
“没有!没有!”
“就是的!华夏人的事凭什么让岛国人来掺和!”
白敬业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在我个人来看,我相信邹榕的证词,为什么呢?”
“因为我相信一个女人不会拿自己的贞洁来开玩笑!”
“同时她也是津门武行的代表,我相信她身为武人的操守!”
他用手指着深坑里的鸦片,“吉田茂逼迫邹馆主用这些东西来害人,事情败露了,他还想掩盖事实杀人灭口。”
“津门的老少爷们!咱们能答应么!”
“不能!不能答应!”
“狗日的小龟子,咱们得给邹馆主讨个公道!”
白敬业高举喇叭,众人都跟着呐喊。
此时,不远处的房顶,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年轻人。
身体呈跪姿,手持一把步枪瞄准了白敬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