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静室之中,身下是柔软的云床,周身被温和的药力包裹,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与肉身。内视之下,虽然星璇依旧黯淡,经脉仍有隐痛,但那股油尽灯枯之感已然消失,根基并未受损,反而在经历极限压榨后,隐隐有了一丝拓宽与凝练的迹象。
“醒了?”平淡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沈墨转头,看到洛琳琅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不知名的玉简,姿态依旧慵懒,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躺着。
“姐姐。”沈墨挣扎着想坐起来。
“躺着吧。”洛琳琅眼皮都没抬,“力竭神魂之伤,非一日可愈。算你命大,没把自己折腾废了。”
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沈墨却能感受到那平淡话语下的一丝关切。若非姐姐给的凝星丹和可能的后续安排,他恢复得绝不会如此之快。
“让姐姐担心了。”沈墨低声道。
“尚可。”洛琳琅放下玉简,终于看向他,“总算没丢了我的脸。”
沈墨:“” 这算是表扬吗?
“秦越如何了?”沈墨问道。
“搜魂,废修为,逐出宗门。其背后‘听雨阁’已被连根拔起,牵扯数位内门执事与外门长老,玄矶子亲自出手清理门户。”洛琳琅言简意赅地叙述了结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最后那一下,算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省了不少排查的功夫。”
沈墨心中凛然。宗门这次显然是动了真怒,雷霆手段,肃清内部。秦越及其党羽,算是彻底完了。这也让他心中那口郁结之气,稍稍舒缓。
“至于你,”洛琳琅话锋一转,“现在可是宗门的名人了。外门大比魁首,越阶而战,根正苗红不少老家伙都盯着你呢。”
沈墨默然。他知道,成名意味着更多的关注,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与潜在的麻烦。
“好好养伤。”洛琳琅重新拿起玉简,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节能模式,“伤好了,还有内门等着你。那里的水,更深。”
沈墨点了点头,闭上双眼,开始主动引导药力,加速恢复。
他明白,外门大比的结束,并非终点,而是一个全新的起点。
内门,更广阔的天地,更强大的对手,更复杂的局势,都在前方等待着他。
但此刻,他心中一片宁静与坚定。
无论前路如何,他只需谨记本心,不断提升实力。
为了能永远守护身边这份看似慵懒、实则温暖的宁静,他必须在这条道路上,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他的道,是星辰之道,亦是守护之道。
这条路上,他并非独行。
窗外的星光,透过静室的窗棂,温柔地洒落,与他体内逐渐恢复生机的星璇,悄然共鸣。
新的篇章,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