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过婚就不能再恋爱了?
怀奚坐了回去,愤懑地等待。
苏云阙打量着坐着不动的怀奚,祁檀渊竟在眼皮底下被瞒着,不过也必须得瞒着,若不瞒着,还不知道能不能开始呢。
不过他好奇的是,两人在一起多久了,竟连祁檀渊也没有发现。
不过想来最近祁檀渊确实情绪不佳,看来早就有了苗头。
他一直知道祁檀渊嘴上将怀奚视作朋友和亲人,分明事事在意,为何始终不肯踏出那一步。
就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无形的阻碍。
但就以身份来看,似乎并无禁忌之处,男未婚女未嫁为何就不行了?
他好像打算一辈子和怀奚以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相处。
他又不修童子功,也未入无情道。
他与怀奚家中虽是世交,即便从小一起长大那也是青梅竹马反倒般配,若不是,更不要紧,又不是有血缘关系。
也不知他在排斥什么。
还是说,祁檀渊和怀奚的关系另有隐情?苏云阙若有所思。
怀奚不知门外两人在说什么,她不顾苏云阙的目光起身放轻脚步走到门口,附耳去听谢无期和祁檀渊的对话。
但听不见分毫声音。
一门之隔。
谢无期和祁檀渊站在走廊,有人路过,但见两人气氛古怪纷纷避让。
谢无期垂首恭敬地站在祁檀渊面前,等着师父开口。
他心里清楚,即便怀奚并不喜欢师父,即便师父对怀奚的感情并不明朗,他身为徒弟都不该趁虚而入。
但面对怀奚他的理智好像在离他远去,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这次他想要争取。
因为怀奚并不喜欢师父。
“师父,请您责罚。”
“我罚你什么?罚你阳奉阴违,罚你瞒天过海,还是罚你用心不专?”
还是说……罚他抢走了怀奚?
可祁檀渊想起,他们只是朋友,怀奚有与别人在一起的自由,
分明他们已经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为何怀奚会选择别人。
感情就这样好?还是说怀奚只是贪恋肉.体关系?
若是如此,那他……
祁檀渊匆忙打消自己荒唐的想法。
祁檀渊逐渐冷静,谢无期确实年轻,但除了年轻还有什么?她们的感情经不起考验,怀奚对他的感情很快就淡了。
“我奉劝你一句,你和怀奚之间没有结果,也不会长久,不如早早断了。”
“你对她之前的事一无所知,你并不了解她,她对你只是一时兴趣,长痛不如短痛,是你主动提,还是我来提?”
可谢无期没有回答。
“谢无期,我在问你。”
“师父,我答应过怀奚,只要她不和我分手,我不会主动放手。”谢无期不卑不亢,冷静地回答。
“师父,别的事弟子可以答应你,但唯独这件事不行。”
“好好好,好得很,谢无期,你真是我的的好弟子。”
“你等着被怀奚抛弃吧!”
谢无期低垂着眉眼,却道:“即便被怀奚抛弃,弟子也愿意。”
至少,至少他们在一起过。
祁檀渊快要七窍生烟,身旁有个小二端着茶匆匆而过,祁檀渊厉声道:“滚!”
小二被下了一跳,险些把茶壶摔碎,他正要哆哆嗦嗦滚,发现好像是对另一个公子说的。
“师父,弟子这就走。”
谢无期一回包厢,怀奚立马迎了上来,“怎么样?”
他柔声安抚道:“没事,师父同意了。”
怀奚松了口气,太好了,以后她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不过若是今夜就能成功拿下谢无期,其他的其实并不需要。
一想到此事她就头疼,毕竟睡了谢无期就要想办法和他提分手,她不可能真的和他在一起,虽然她对谢无期并不讨厌,但她终归是要走的。
进门的祁檀渊就见到两人耳鬓厮磨说着悄悄话,他咬紧齿关。
她们绝对不会长久。
谢无期和闻羲和完全是两种人,他那样毫无情趣的人,怀奚会很快厌倦。
而闻羲和早就死了,所以没关系。
这顿饭吃得极为难熬,怀奚吃得消化不良,那瓶酒她始终不敢取出,不断在心里催促祁檀渊和苏云阙快走。
但他像是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
怀奚硬着头皮道:“你们没有其他事吗?”
其实她更疑惑祁檀渊和苏云阙为何会出现在这样的节日,怀奚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祁檀渊。
苏云阙听出了赶人的意思,也是本就是小情侣两人的约会,忽然被他们横插一脚,怎么也不开心吧。
他自己倒是很想走,但身边还有个祁檀渊,苏云阙眼观鼻鼻观心,只呵呵笑了两声,并未回答。
有弟子巡逻,一般不需要他们,只有接到消息需要处理时才现身,所以确实没事。
而恰好此时,来了传讯,苏云阙神情凝重,“檀渊,有事情要处理了。”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你自己去。”
祁檀渊不相信谢无期,怀奚现在和他待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