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体的柔软,谢无期摒除杂念,将她放到日常暂作休息的矮榻上坐下。
“那我下次教你。”
怀奚应好,不过应该不行,闻羲和没死时她的修为不够,后来到了学习门槛,祁檀渊教过她,但以失败告终。
怀奚自己有过尝试,或许是此地修炼体系和她生活了近二十相信科学的世界相悖,她难以领会其中的奥秘,迟迟未能学会。
在她思索时,谢无期却将她的衣裳掖了掖,确保严丝合缝。
怀奚发现谢无期总看着她,被他看得满心忐忑,不知他是何意。
谢无期还记得传送符一事,再次提议:“不如将我们的令牌绑定,购买传送符从令牌支出即可。”
他这次远比上次认真,怀奚不知差别在哪里,但确实感觉到不同之处。
他不确定怀奚的想法,虽然他对感情一事知晓不多,但也清楚绑定令牌是一件很亲密的事情。
上次怀奚已拒绝过他,这次他不确定怀奚是否依旧会拒绝。
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尚短。
怀奚并无顾虑,上回两人无名无份,用他的不妥,但如今已确定了关系,想来也无妨。
毕竟绑是一回事,用不用又是另一回事了,况且或许以后还能解解燃眉之急,为何不要。
“真的?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钱用光了?”
在这一点上,她遇到的男人都还算大方,闻羲和如此,祁檀渊如此,谢无期也是如此。
从想要把令牌给怀奚开始,谢无期就没想过她会花多少,是否会花得太多。
“所以,可以吗?”谢无期问,他不知自己为何这样急切。
他留意着怀奚的神情,眼中似乎并无犹豫,也无为难的情绪。
“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伴侣,自然可以。”
她想了想又道:“距离你生辰只有几日了,你是希望大家一起为你庆祝,还是……”她一顿,“还是我单独为你过?”
她感觉到手被轻轻捏了捏,谢无期的力气大了些。
“那我单独给你过?”
谢无期点头,继续看着怀奚的手指,掌痕,记住她的一切。
他不知道过生辰的滋味,更不知和怀奚一起过生辰的滋味,但他只要一想想,心跳就紊乱又急促。
“那日我们不如去城里吧,对了,你生辰那日城里似乎正好有花灯节,那日极为热闹,绑定令牌也可以在那日。”
谢无期静静听着怀奚安排。
*
祁檀渊有些心不在焉。
与祁檀渊商议公务的苏云阙轻声问:“你这是又怎么了?”
“无事。”
苏云阙没有追问,而是道:“最近城里会举办节日,那日人流众多,最近鬼域又不太平,需要派人前往城里暗中巡查,以防发生不测。”
云渺城是归一宫下辖城池,自然不会不管不顾,百姓的安危需要他们保证,节日也要顺利进行,毕竟事关归一宫的声誉名望。
“节日?”
“花灯节,是个没什么趣味的活动,但那日倒是许多年轻人前往,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他多少岁的人了,对这些早已没了昔日的热情。
“不如你接手此事?”苏云阙提议。
祁檀渊记得,怀奚很喜欢这些节日,每次有热闹的活动她总是情绪高涨。
但他自己和苏云阙一样,对这些节日毫无兴趣,枯燥乏味,没有任何参与的必要。
以往他从未和怀奚主动去过,皆是被她拉着前往。
去了只觉得人声嘈杂,乱得不可开交,人群接踵摩肩,甚至能隐隐闻到那些陌生人身上的气味,只剩满心的不耐。
而现在回想起曾经与她游街时的场景,似乎并未那样难熬。
不知是否是祁檀渊的错觉,最近怀奚似乎在有意疏远他,他不禁在想自己是否最近太忙,忽视了怀奚。
所以她不高兴了?
祁檀渊足够了解她,所以他不明白近日怀奚的所有举动,他更不懂究竟发生了何事,才让她一反常态。
但他始终相信,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这五十年无论发生何事,怀奚从未想过离开,甚至有时会紧紧跟在他身后,所以,祁檀渊对此深信不疑。
移开视线,拿起玉简给怀奚发消息。
怀奚收到时,有些惊讶。
祁檀渊竟主动邀请她前往花灯节,这完全不符合他的个性。
或许转性了,想要体验人间烟火气。
怀奚不想去猜祁檀渊发生了什么,反正她已决心和他斩断联系。
而且,那日是谢无期生辰,她打算给去城里为他庆祝,没空和祁檀渊前去。
于是她道:【那日我正好有事,就不去了。】
不等祁檀渊回复,她放下玉简,闭眼入睡。
此时的祁檀渊正思索怀奚答应后,他们究竟该怎样度过那日。
讯息传来的提示音唤回他的思绪。
怀奚回复很快。
可待看清她回复的内容,祁檀渊却笑容尽失。
不去……吗?
祁檀渊紧盯她的回答。
他依旧未能得到怀奚送的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