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怎么没关系?万一他看上你怎么办?按你爸妈那架势,还不得立马把你打包送过去。”
此话一出,两人都静默下来。
秦卿随手拿起旁边的抱枕头抱在怀里,长长叹声气,片刻后突然出声,“要不,你把自己打扮得丑点?这样,你明天化个妆吧。”
向晚扭头看向她,疑惑出声:“扮丑还化妆?”
“按你的化妆技术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
“……”
//
周一晚上,市中心一个网红西餐厅里。
向晚化着“精致”的妆容坐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她的对面是一个体型庞大,个子短短的男人。
“向小姐,我跟你说,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找个好老公,什么工作呀事业呀,都不重要,老公有钱最重要……”
对面的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从坐下开始就说个不停,光是讲他们家有多少房子车子,房子在哪,车子是什么型号,就说了好一会儿,说完又开始给她灌输“人生哲理”。
向晚听得无聊,眼睛不自觉落在他卷成浪花闪着亮光的刘海上。
这位张先生说话时喜欢乱动,幅度又比较大,每说一句,刘海就跟着甩两下。
向晚看得津津有味。
“向小姐,冒昧问你几个问题。”对面的人终于结束他的夸夸其谈,开始了解向晚本人。
“什么问题?”
向晚见他突然停下要问自己问题,迅速将目光收回,眼神略带防备。
男人看着对面女孩清澈的眼睛,低头凑近,小声问:“你的cup多大?”
“什么?”向晚早在他凑过来时就把身体退后些。距离变远,她几乎不怎么能听见他说的中文,更别提他那蹩脚的英文。
男人以为向晚听不懂英语,撇撇嘴,换成中文,“你的胸多大?”
向晚的脸瞬间红成一片,眼里隐隐冒着火光,刚准备说话,就看见不远处走来一对俊男靓女。
其中的“俊男”正是许久不见的陈聿青。
看见陈聿青的向晚,如同兔子看见老虎,很快将目光收回低下头,脑中一片空白,原本准备说的话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
余光瞥到陈聿青和他身边的女伴走近,她的心颤了颤,更加懊悔出来相亲。等到陈聿青走到她身后临近的位置坐下时,她的心算是彻底停止跳动。
丢人丢到熟人面前,真是社死!
“向小姐?”男人见向晚不说话,以为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在这儿说,主动出声提醒。
再次听到这令人作呕的声音,向晚的意识瞬间回拢。她微微抬眸,声音似冬日冰雪般寒凉,“张先生,我想我们还没有熟到这个份上。”
这位张先生笑了笑,目光很快在向晚蓝色的衬衫前扫过,撇撇嘴,说:“向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不好说的。相亲嘛,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你爸妈说了,我要是看上你,咱俩就成了。我家给的彩礼那么丰厚,我当然得先了解清楚。”说完,男人在她脸上扫一眼,又说:“我对你的外貌还是挺满意的,就是身材稍微差那么一点。这样我再问你个问题。”
向晚此时像吞了无数只苍蝇,眉头紧的能夹死两只,脸上的怒气满得要溢出来。要不是这是公共场合,且陈聿青在,她真的会把杯子里的水泼过去。
男人没得到回应,再次凑近,自顾自地问:“向小姐,你是处女吗?”
向晚终于忍无可忍,咬牙道:“张先生,首先我们完全不熟,你的每一个问题都很冒昧且冒犯!再者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在问这种问题,人类进化的时候你是躲起来了吗?我觉得你应该很适合在你家地窖种蘑菇,但是你好像没有家窖,建议回去买点化妆品吃吃,增加点内在美……”
她的声音一贯温柔,就算骂人也只是比平常稍冷几分。
张先生听得一愣一愣的,小而窄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有些气恼地说:“诶,你妈不是说你没谈过恋爱吗,不是就不是,早说嘛,浪费我时间……”
说完他在手机上捣鼓一通,将屏幕正对向晚,说:“既然咱们成不了,这顿饭就aa吧。”
向晚默默翻个白眼,拿起手机扫了小四位数过去,扫完将手机扣在桌面,身子后倾,说:“不用找,多的那一块钱就当是你今天的演出费。”
男人反应过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钱收下,拎起黑色公文包转身就走。
向晚见男人走远,目光挪向窗外的夜景,长长舒一口气。片刻后她准备起身,看见桌上自己这边的菜品几乎没怎么动,想起刚刚转过去的那些钱,心在滴血,起到一半又坐下去,对着窗外的夜景开始细细品味餐点。
好在这家餐厅味道还不错,不至于让她原本糟糕透顶的心情雪上加霜。
吃到一半,她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瞧了瞧身后那桌,听见陈聿青也在相亲,心情莫名好了点。
吃完饭她还舍不得走,一边给秦卿汇报刚才让她恶心的相亲,一边竖起耳朵听陈聿青和靓女如同谈判的相亲实况。
不得不说,陈聿青真不是一般的冷,全程话少得可怜。对面小姐姐多次主动抛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