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劝道。
娄楷本来没看到石喧,一听到李婶的声音,下意识看过来,这才和石喧对上视线。
他愣了一下,直接冲破人群朝石喧冲去。
从刚才就一直躲在草丛看热闹的冬至,顿时兴奋地睁大红眼睛,等着他也撞个头昏脑涨眩晕不醒。
结果娄楷跑到一半,就扑通跪下了。
“嘁,没劲。”冬至撇撇嘴,钻狗洞回家了。
院门外,一众人被娄楷这一跪惊到了。
乡下人不讲太多规矩,但也知道夫跪子、师跪徒是倒反天罡的大事。
如果这人的话属实,那石喧就等于是他的徒媳,怎么担得起他这一跪。
娄楷也是这样想的,跪在地上一边痛哭忏悔,一边拿眼睛偷瞄石喧,等着她惊慌失措地将自己扶起。
但是。
石喧没动。
还……提溜着一只鸽子?
不儿,怎么还拎个鸽子?
娄楷差点哭不下去。
就算他做错过事,那也是一个长辈,这女子如此目无尊长,定然会受到所有人的唾弃……好像没有?
娄楷看到众人习以为常的表情,脑子卡壳,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石喧等了片刻,才问:“怎么不哭了?”
娄楷:“……”
还是呆滞,还是一动不动。
看起来不太聪明,真的是夫君的老师?
石喧正要细问,熟悉的气息便将她整个人笼罩。
她回过头,打招呼:“夫君。”
“娘子。”
祝雨山唇角挂着浅淡的笑,微微颔首后看向娄楷,眼底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