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逼那个女孩,你别后悔。”
凌琛:“她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本来我跟她也没关系。”人家还没看上他呢。
“我去。”
“你高兴了?”
“你现在是被狐狸精迷住了,等你以后就会知道,跟谁在一起都一样,唯有手里的钱和权是真的。”
凌琛没说什么,走出别墅,掏出来烟,连着抽了三根。
回到家,凌朔少见的没出去鬼混,而是窝在客厅沙发里,电视里随意放着电视剧,凌朔根本没看,更像是特意等他的。
“看你这脸色,白姨没少教训你啊?”
“看我挨骂,你就这么幸灾乐祸?”
“是有点,”凌朔贱兮兮的搓着下巴笑,对上凌琛快要杀人的眼神,心口一紧,又立刻收住了,“唉,我可不全是为了我自己啊。”
“你呢,跟我不一样,你是我们凌家的头牌,身娇肉贵,”凌朔抬手拢了拢凌琛的衣服,整理衣领子:“维持好你副狗摸样,卖个最高价,把咱家带上更辉煌的前程。立于不败之地,才能维持这片千秋大业永垂不朽。”
“我呢,就是咱家的囊虫,负责玩物丧志的。温柔乡,英雄冢,这是我这种酒囊饭袋专属。”
“你就好好做你的继承人,我会在爸面前给你说好话的。”
凌琛眼睛微微眯起来,压迫性十足: “你威胁我?”
难不成他看起来很像泥捏的,谁都能踩上一脚了。
“你觉得我会怕?”
凌朔被看的身上冷飕飕的,搓了搓胳膊,这侄子发起狠来的样子怪吓人的。
“误会了不是。”
“叔叔也是为你好,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凌朔搂着凌琛的胳膊把人带到水吧,透明的醒酒器皿里是一瓶醒好的红酒,“看看,我亲手醒的,正宗拉菲。”
“我亲爸都没这待遇。”
“别说我不疼你啊。”
凌朔亲自倒了两杯酒,第一杯给凌琛:“来,侄子,叔叔今儿个陪你一醉方休。”
凌琛把就酒杯塞进他嘴里,全灌下去。
“醉酒这种东西,我不需要。”那是懦弱者的借口。
丢下这句话,凌琛大步回房间,冲了个澡,跟和谁赌气似的,也不吹头发,毛巾胡乱擦了一把就把自己扔到床上,盖了被子睡觉。
*
在云凝看来,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和放风筝是一样的。紧紧抓住手里的线,时而放,时而松。
重点是有一根连接两人的线,云凝手里的这跟线就是对凌琛的认知。
了解他越多,她越能立于不败之地。
现代社交软件广泛,了解一个人很方便,只是凌琛这个人是个另类,他似乎并不太喜欢软件,所有的主页里都没有任何信息。
最近云凝新想了一个主意,从凌琛的关注列表里读取了他的好友,今晚又发现了蛛丝马迹。
在几年前的一个视频里,又有一个人曾经发过和凌琛的合照,背景也是本市天文望远镜俱乐部。
这是她第三次发现凌琛和天文有关,这里不像高尔夫球场,藏生意,应该是他的真实兴趣爱好。
云凝果断切入某宝,挑选了一些关于星星的入门书籍。
清早,凌琛比平时还早一些醒过来,发现嗓子有点干,头也有点疼。
早饭完全没胃口,他不吃也没人在意,捞了外套就往公司去,还比平时早了一点到公司。
“凌总,早。”
云凝下了电梯,这个点遇上凌琛有点意外,毕竟他一般都是比她们晚半到一个小时才会到公司。
“早。”
凌琛只回了这一个字,声音微冷,大步走进办公室。
云凝咂摸这个略冰冷的声音,有点感冒的征兆,嗓子也有点嘶哑,冰冷的目光带了一点疏远的冷意。
也就是说,她的松线起效果了。
凌琛在生气。
云凝眼珠子一转,在手机上叫了个感冒药外卖,滚烫的热水冲开中成药,端进了办公室。
“凌总,我听着您的嗓子不太好,好像要感冒了,喝点感冒药预防一下吧。”
“嗯。”
凌琛淡淡一声,目光凝聚在电脑上,没分出一分眼神。
这人远比她想的骄傲,也不太好哄。要是凌朔,被拒绝的事都该翻篇了。
不过云凝也不急。
忍耐的阈值越高,突破临界点的力量越大。
整整一天,凌琛都是低气压,还推了晚上的应酬,又在公司加了一个小时的班才离开公司。
Eden,Flora、Mia都悄悄来云凝这里打探,云凝用不知道推辞。
云凝本人的确不太清楚,她的直觉告诉她,凌琛不只是因为自己那软软的拒绝,他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很快,她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郑果儿在社交账号更新了,放了一张凌琛的照片。
云凝点开照片,放大五官,仔细研究微表情。
这照片绝对是偷拍的。
她曲着指尖在桌子上点了点,应该是破案了。
凌琛对郑果儿没感觉。
像他这样自负傲娇的男人,怎么可能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