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你难道不是?”
凌朔:“…尊老爱幼,我是你叔。”
“还有,你别以为你在英雄救美,我对云凝是认真的,你别瞎掺和,耽误我俩发展感情。”
凌琛:“认真的,你好意思说这话吗?”
“你为了那个所谓的破赌约,什么三个月之内追到云凝。你哪天闲着了?前天在夜店,是不是还在跟什么茉茉打的火热。”
“我这是不想你作孽。”
“云凝性子软,不好意思跟你说,他对你没意思,也瞧不上你这花心的样子,你没资格祸害人家。”
凌朔火气蹭的就上来了,“你还是我侄子吗,这么污蔑我?”
“对,我是花心,那你自己又有资格吗?”
“你这个人心硬,冷漠,你眼里只有钱,你连自己的婚事都要算计,你要把自己卖出最高价。你敢说,你会娶她?你想的不也是露水情缘?”
“我是渣,但是我渣的明明白白,不像你,虚伪。”
“云凝,我们俩,你选谁?”
“……”
云凝呛的咳嗽了两声,吞了吞口水,一个也不想得罪的表情很是为难的样子。
凌朔好笑的扬下巴看向凌琛,多少年了,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凌琛的笑话。
叔侄俩是两个极端,凌琛从小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成熟稳重,学什么都快,考试永远是第一。凌朔就是他的另一个极端,家长在后面追着都学不进去的那种。
凌琛从小到大得到多少夸奖,凌朔从小到大就受多少嫌弃。
凌朔好喜欢这种感觉啊!
“乖侄儿,你看,你也有让女人瞧不上的时候。”
这件事凌琛心里面也是清楚的,但自己心里清楚,和被人嘲笑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心里不舒服的梗着一口气,听见云凝说道:“朔少,您误会了。”
“我算什么呀,怎么可能有资格挑剔你们。你们两个都特别好,特别招女生的那种。”
她的表情近乎于求了:“你们别吵了,我担不起。真的不要因为我闹矛盾好吗?”
凌朔道:“我知道一地特别好,我带你去吃东西。”
凌琛推搡他:“找你那些美女陪你吃去,别在这碍眼。”
凌朔:“你跟一尊大佛似的杵在这里,你以为你就不碍眼。反正你在这,我就得在这。”
凌琛败给他了,扯了人离开云凝家。
“开个条件,怎么样你才能不骚扰她?”
凌朔修长的桃花眼眯起来,审视的目光一寸寸落在凌琛脸上:“你不是管闲事的人,真看上云凝了?”
凌琛立刻否认道:“没有。”
又解释:“早筛公司的事她有功,我不想你去祸害她,打算好好培养她,她对我有用。”
凌朔噗嗤笑出来,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诞的事。
“国人骨子里的救风尘基因?”
他荒诞的笑了好几声,才说:“侄子,我就说,你这个人虚伪。”
“你连心动都不敢承认。”
扯什么祸害培养,都是借口,刷好感,想接近的借口。
“我们各凭本事。”
叔侄两人不欢而散。
凌琛长这么大,还没遇见过这么棘手的事,叫了好友傅寒洲来酒吧喝酒。
“…我这小叔,越来越荒唐了。”
傅寒洲好笑的勾唇:“你那小叔玩的花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小员工而已,这样的事每时每刻可能在各个地方上演,这种小事,也值得你关注?”
他总结道:“这不像你。”
凌琛迎着傅寒洲的暧昧视线,十分坦荡道:“别想那么龌龊,那女孩聪明也热心,上周我去投早筛公司,差点给人围在那出不来,多亏了她。”
他肯定的说:“我是想回报她。”就这么简单。
傅寒洲:“你可以给她升职加薪。”
凌琛给气笑了:“她现在刚转正,不能太扎眼。”
傅寒洲:“这不像你。”
凌琛一口酒呛进鼻子里,有点难受。
“你们一个个的,就不能纯洁点!你不知道,她才大三,看着跟高中毕业生是的,身世也可怜,十岁就没了父母,全是靠自己,我这完全是出于一片同情。”
傅寒洲也不说话,不信的眼神看他
凌琛继续道:“她单纯,不是那种玩的起的女孩子,我就是想顺手照顾一下,把她当半个妹妹。”
“哦,妹妹。”
傅寒洲搁了酒杯起身,手拍拍他肩膀,觉得在这简直是浪费时间:“你自己慢慢喝,我回家。”
凌琛不满:“这才几点?”
傅寒洲整了整衣袖:“我家里有太太等着,跟你这种单身狗不一样。”
凌琛:“……”
另一边,云凝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转身敲开了对门胡阿姨的门。
“阿姨,今天太谢谢你了,以后每周给我打扫两次卫生吧。”
云凝自从自己挣钱之后就不爱自己打扫卫生了,她房子小,一个人住又不会弄的太脏,固定请胡阿姨一周打扫一次卫生,一次也只需要150块钱。
好几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