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点头应下,拿起手机恨不得现在立刻拉黑对方,但是手机亮屏,看清上面的署名,他忍不住吃惊,欣喜的抬眸看向程湛生,欲言又止。
他坐在后座上,闭上了眼,蒋博犹豫几瞬,多年的相处,他还是能感觉到对方此时此刻焦躁的心情。
想到老板遇见这位张小姐时的奇怪表现,最终还是张了嘴。
“老板,张小姐给我发了讯息。”
只是一句话,程湛生就睁开了眼,带着红血丝的眼底满是疲惫,气势却依旧惊人,抬起手,西装稍有褶皱,蒋博赶紧把手机递过去。
男人垂眸,看着手机上面的信息,生疏,但是带着熟悉的意味,程湛生一字一句看了十几遍,湿黏的目光紧盯着,些许时间过后,他才闭上眼,“上车,走吧。”
车子扬长而去,空荡的后座只有他一人,他缓缓抬起左手,看着带着薄茧的手,握紧成拳,仿佛还能够感受到那一点残留的温度。
被送回私人公寓,程湛生还是难以抑制太阳穴的猛烈跳动,或许是今天太久没见,仅仅是一点点的满足,都可以让他全身战栗。
漆黑的公寓在踏进的那一步亮起了两盏很昏黄的灯。
他厌恶明亮的灯光。
这种昏黄的灯光,能让他的身体以为还在曾经。
沙发,餐桌,所有的布置都和搬进来的时候没有半分差别。
除了卧室。
卧室的所有东西,都是他自己处理的,这里的处理,说的是墙上挂着的,和床上的东西。
热水冲击身体,他闭上眼,脑海里重现那条讯息。
【张小姐:我自己先回去,和程总说一声。】
很陌生的称呼。
他苦笑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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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心有灵犀,张桥刚走出宴会厅,手里的手机突地震动一下,低头看去,熟悉的头像,又是很多条消息。
【然然不是冉冉:程湛生真的去你们公司举办的晚会了!?】
那个感叹号和问号就颇具灵性,张桥缓缓挑眉,手指轻快。
【悄悄:对,全场焦点,我感觉跟唐僧肉进了妖精堆似的。】
这话发出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想笑,这个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程湛生不就是唐僧吗?
谁都想在他身上割点肉下来。
对方明显更激动了,张桥看着那个‘正在输入中’许久都没有弹出来一条讯息,此时此刻她已经走到了地下停车场。
侍应生能够认出她,看见她朝着地下去还瞥来了眼神,张桥没有管,脚上的高跟鞋让她此刻就像是小美人鱼一般,每踩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血色与美丽共存。
精准找到最近两天都会在公司楼下等着的车,手里的备用钥匙颇有些烫手,她抬手看了一眼,漠然放在车头,然后转身就走。
在这里呆坐到他回来,张桥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宴会厅门口不太好打车,这里豪车遍地,司机也都是,不过乔然反应得很快,也可能是为了八卦,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张桥坐上她的车,都有些惊讶,“你没有回去工作室吗?”
从她的工作室过来这里,怎么都要三十五分钟。
乔然挑眉,“这附近有个别墅,有个富二代搞聚会,你感兴趣吗?”
“免了,我宁愿去酒吧。”张桥摊手,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把宛如刑具一般的鞋子脱掉。
脱掉禁锢,就像是放下了所有的拘束,乔然指尖还夹着一根没来得及点燃的烟,她取过,齿间轻咬,却没点燃。
乔然知道她为什么忍着,默默把打火机塞进包里,没有出声。
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在鼻腔中,就像是清新剂,让她逐渐找回一丝理智,车上静了下来,直到她取下烟,在指尖把玩,乔然才开口,“你怎么回事?”
“你最近很不对劲。”
张桥缓缓挑眉,转头看向乔然,笑容肆意又张扬,“我很好,如果没有意外,下个月,我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工作室了。”
在分公司的隐忍,都是为了这一刻,选址和装修都已经搞定,张桥垂眸,吐出一口气,“对,我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在走。”
她的话音落下,乔然反倒是更加担心,两人这些年关系这么好,除了性格上的契合,也有一个很重大的原因,就是原生家庭的相似。
都是无父无母的人,说起来都不觉得对方是在抱怨吐黑水。
只是她要隐瞒,乔然也没有办法,只好默默点头,朝着两人最熟悉的地方开去,隐在黑暗里的建筑,是张桥最为得意的存在,乔然的车已经在这里成为了自己人的车,熟稔停下,下车,两人从后门走了进去,推开厚重的门,鼓点传进来,乔然眼睛一亮,“乐队来了?”
“不知道,这不归我管。”张桥耸肩,跟在乔然身后,看着对方比她还要熟稔跟这里的员工打招呼,见怪不怪朝着吧台走去。
发丝在方才的一路已经凌乱了许多,张桥干脆直接摘下,盘起的头发放下,发丝微卷,一袭黑礼服又有了不一样的滋味,少了一丝端庄,多了一丝妩媚。
“小桥姐!你今晚怎么有空过来?”女孩惊喜看向张桥,她是一名大学生,勤工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