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小城、高鹤几人从某国一间大厦中走出,停机坪上已经有直升机在等着我了!
“小凤,做好记录了吧?”我声音沉稳,已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放心吧,董事长!”一个身材不高,也已经不再年轻的姑娘回我。
她是当年救过我的王大哥的女儿王小凤,现在是国栋建筑集团的行政秘书。
高鹤这时摘掉金丝眼镜,拢了下自己的短发,“老外真烦!”
职业装衬着她几乎完美的身形,尤其是那双大长腿近几十年没变。
如今她已是国栋建筑集团的公关与舆论总监,我的重要合伙人之一。
梁小城还是老样子,自信的抱着肩膀,可眼角却落上了几条鱼尾纹,“烦点儿归烦点儿,这次的对手毕竟是马柯思集团!”
“不过基本没啥悬念,咱们技术成本低,即使现在的价格,项目到手也是50亿,值了!”
可刚要登上飞机,身后却传来一声叹息,“我说老对手,你差不多得了!”
“马柯思这两年的份额已经被你抢太多了!”
一回头,身后是一个高大魁梧、满头细卷,眼珠却隐隐发蓝的老帅哥。
我不由一笑,“刘顶顶,上次薇薇说啥来着?”
刘顶顶脸一红,只好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小小叔!”
我这才淡淡一笑,“薇薇呢?”
“正采购礼物呢,过两天不爷爷百岁大寿嘛!”
“把你家那小卷毛带着啊!我爸红包都准备好了!”
登上飞机,打开通讯设备,数不尽的消息已经跳了出来。
第一条是李娇娇发来的,她现在是国内互联网业务的执行总裁,说最近互联网又有新形式。
第二条是潘萍萍发来的,她现在是驻外办事处的ceo,又有多个国家对国栋建筑集团产生了兴趣。
我揉了揉眉头,诺姐最近生了三胎,没时间处理文件,反而把我忙的每天脚打后脑勺。
“诺姐咋样了?啥时候上班?”我问梁小城。
梁小城一脸无奈,“谁知道啊?她又不会告诉我,一天天光忙着照顾孩子了,哪有时间理我呀?”
高鹤一笑,“要么说呢?不结婚才是王道,一旦结了婚爱情就没了!”
我白了她一眼,“不是爱情没了,是爱情转移,毕竟现在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刚到机场坐上飞机,我哥于景哲又打视频电话。
我爸如今已退居二线,他开始接班了,倒也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现在的地产的确已不如当初。
“安安,常回家看看!赚那么多,你还想带到棺材里呀?咱爸妈岁数也不小了!”
我不由一笑,“别光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大嫂现在咋样了?”
“正坐月子呢!现在心情不好,整天对我又是打又是咬的!”我哥满脸无奈。
我不由一笑,“我家国栋都20了,你闺女才刚刚出生,你得抓点紧啊!有了孩子爸妈就没那么孤独了!”
“于国栋呢?让她过来我看看!”
这是我跟瑶姐的大儿子,他现在大二,顺利的考上了清北,如今在我大哥那儿暂住,也能陪陪他爷爷奶奶!
“那家伙你可好好管管吧!一天天的出去野!身边跟着一堆女孩,简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少说我!就跟你自己不是似的!”
是的!如今我你是大夏不如截肢的企业家,财富对我来说你不是目的!
可人生有如意,也有许多不如意,我头发转白,再也轮不起砖头了。
两小时后,我已站在瑶姐墓前,两年前,她因为突发疾病而去世了,身边跟着我们的小儿子许国梁。
那长长的头发让我一见就犯愁,“留这么长干嘛?当自己艺术家呀!”
“我柳奶说留着好看,而且我现在都大一了,别总管我好不好?”
“你他妈读了博士后也是我儿子!”对别人可以和蔼可亲,对自己儿子我还是很严厉。
尤其是在瑶姐离去之后。
“今天学校有啥新鲜事儿吗?”我问。
小兔崽子目光有些闪躲,“我我今天报道就迟到了!被李校长在新生大会上点名批评了一顿!”
我差点笑出了声。
国良不服道:“这事我必须得跟胡叔反应反应!”
我道:“拉倒吧!你胡叔都退休了,天天跟你何叔打个高尔夫都闹别扭!就别给他添堵了!”
我揉了揉眉头,“谁让你没考上清北的,只考上江大的!”
小兔崽子顿时不服起来,“江大咋了?现在可是建筑师的摇篮,211名校,再说了不是你母校吗?而且现在也是211了!”
“可李岩非说什么随根儿”
听到这儿我差点吐血,李岩说这句话就的确有点儿过分了。
小兔崽子偏偏问了一句,“爸,随根儿啥意思啊?”
我严肃的道:“我觉得你刚才说的没错,这事必须得跟你胡叔好好反应反应!”
“那是为了你好,”
“你爸这一点你还不知道吗?心里只有你妈?”是的,年轻时给我的一切经历,让我更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