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人的?”
此时只有一间教室隐隐的传出讲课声,她现在的生意显然不好。
老奶奶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戴上了自己的老花镜。
依旧是慈祥的微笑,“大夏人长得高!而且你的脸上有一种大夏人特有的倔强!”
我不懂她指的倔强是什么?不过一直被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禁有些尴尬。
“无故打扰您实在有些冒昧了!”我跟她客气的点了下头。
在国内说话我很少这么文绉绉,因为大家多数是讲求效率的。
可韩国不同,他们的文化源自我们的古文化,说话要讲敬语的。
我至少也要注意点儿国荣,“其实我到这儿来,是想跟您打听十几年前您教过的一个学生!”
老奶奶这时却将我打断,“是李来娣吗?前几天有个黑脸汉子也来问过!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时隔多年,她看起来对自己这位学生仍十分关心,当初应该相处的不错。
我知道她指的是赵山河,如果这样,我反倒也不用拐弯抹角了!
我刚点了点头,可老奶奶这时却又叹了一声,“那孩子特别懂事儿,当初不仅跟我学会计,还经常模仿我的书法!”
我朝她指的作品望去,浑身却不禁打个冷颤,那上面写的是:安分守己!
可那个安字下的“女”字,竟跟姜大花与李来娣写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