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骗自己瑶姐比田珍珍重要,可我终究还是找不到。
我的眼泪打湿了她单薄的肩膀,可她脸上却依旧坚定的笑着。
“满玉柱,你信吗?如果我坏,也只想坏这一次!”
“在我这一生……只允许自己在你面前做那个坏女孩儿!”
田珍珍说着,忽然就回头狠狠的咬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齿痕深可见骨,将是我这一生再也挥之不去的烙印!
夜很长,如一生般的那么长!
……
还有最后三天时间,我联系到了赵山河。
别说济州岛屁大点儿地方,没啥可玩的。而且我也不可能错过这次离真相这么近的机会。
我觉得……他一定知道什么!
赵山河最近一直忙着跟韩国警方做交接,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跟我坐到了一起。
那是一间整容医院对面的烤肉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过……必须要是我权限内的啊!”
赵山河现在跟我说话也越来越随便了,而两个人也越来越像只是一对普通的朋友。
我问:“你告诉我实话!你来济州岛这几天到底查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也查到了在济州大学学心理学的不是李来娣,而是姜大花?”
“可姜大花当初又去了哪?这一切!我真的开始对不上了!”
赵山河毫不意外,只是看着对面整容医院的招牌,“哎!科技现在真的越来越发达了,可有时……还真是给我们添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