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李思娣也不是个傻女人,恐怕也不可能完全信任我!
看来我如果真想查出个所以然来,就必须改变他们对我的印象,最好是能摒弃前嫌、交上朋友!
但做的太过也不行!毕竟那可是狐狸窝子,没特么一个不玩儿聊斋的!
想到这儿我眼珠一转,于是又停下车打电话给胡树刚。
“胡大哥,上次伍陆壹那五百万拿走了吗?”
胡树刚道:“没有吧!他不是输给你了吗?资历再老也要愿赌服输啊!”
“而且当时有那么多人在场,我相信他也没脸再要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取走了,老二没给你打电话吗?”
胡树才的性格跟胡树刚完全不同,虽然不能说是啥坏人,可也远远算不上是啥好人。
当天我当选协会主席的时候,他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又怎么可能主动联系我呢?
“啊!我这两天也忙,估计没接到电话吧?”
胡树刚却了解他弟弟如同肚子里的蛔虫,“啊没事儿!老二就那脾气,我这就打电话让他给你送过去!”
我忙道:“胡大哥,这就不必了!其实上次我也是年轻气盛,而且不是有句话嘛,冤家宜解不宜结!”